「沒有!我沒覺得委屈,真的!對了,你有沒有吃飯?這幾天很累吧?」,小手顫抖地撫上他的雙眉間,輕輕地揉著那褶皺成「川」字型的細紋,體貼地問道。
語氣裡,夾著輕鬆,也有心疼。
這幾天他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你呢?有沒有吃,阿姨做的飯菜,合胃口嗎?我去煮麵,一會你陪我吃!」,司徒冽長指在她挺直的鼻樑上輕輕一刮,微笑道。
「阿姨做的飯菜可口,只是我沒胃口,我和你一起去煮麵,我幫你洗菜!」,這幾天,她其實一點胃口都沒有,每天除了認真和湯藥外,她吃的飯菜很少。
經司徒冽這麼一提,她的肚子倒也真餓了。
像個小妻子般,將司徒冽的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然後拉著他的手臂,朝著廚房走去。
洗菜的時候,司徒冽和芸櫻兩人在心裡都募得想起了花逸塵,因為他們曾經因為洗菜而吵過架……想到花逸塵,司徒冽聯想到的就是,傷害葉子璇的兇手!
而芸櫻呢,在想到花逸塵時,內心很平靜,在心裡傻傻地祝願他,能夠平平安安。
「丫頭,我問你件事,不要生氣,如實回答,知道嗎?」,司徒冽顫著一顆心,放下手裡的刀,走到芸櫻的面前,抬起她的臉,無比認真地問道。
「什麼事?你問吧!」,芸櫻直覺司徒冽問的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問你,在日本的時候,在上野公園裡,和你拉扯的男人是不是花逸塵?」,花逸塵,在司徒冽的心裡,嘴裡,都一直是個禁忌。
想到花逸塵,他就會想起芸櫻曾經的背叛,所以,他一直都不曾提他,一直將那件事埋在心裡。12445267
芸櫻沒想到司徒冽會突然問起花逸塵,身體微微一僵,原本看著他的臉的雙眼,也垂下。
「沒有啊,沒見過他啊!」,低著頭,她回答。
「莫芸櫻!你在撒謊!」她的不坦白,令他心傷,雙臂按住她的肩膀,厲聲說道。
為什麼不告訴他事實?是不是在她的心裡,還愛著花逸塵?!
一顆心,狠狠地抽疼著,「司徒冽,我們不提他好嗎?你也不要找他,我更不會再找他!」,芸櫻以為司徒冽還沒放下對花逸塵的恨意,此刻,她只想保護著任何人不受到傷害。
鬆開她的肩膀,他沒再說話,不提也罷,只希望那個花逸塵不要再來打擾他們!更不希望,糟蹋葉子璇的人,是花逸塵!
不一會,香噴噴的肉絲麵出鍋,剛剛的小小的爭執也被拋卻在腦後,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不大不小的餐桌上,津津有味地吃著麵條。
時你璇著。吃飽後,兩人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擁抱著,看著a市夜晚的風景。
「我明天去醫院看子璇姐,好嗎?」,在他的懷裡,芸櫻小聲問道。
「好!」,司徒冽說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司徒冽!你,你要做什麼?!」,她的問題落下,換來的是司徒冽爽朗的壞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