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冽皺眉,披上睡袍下床,在地上的褲子口袋裡找出了手機,一看是judy的來電,心裡的火更大,看了眼床上跟小白兔似的眼巴巴看著他的芸櫻,他拿著手機,出了臥室。
他不行了?芸櫻想到剛剛的情景,原本就緋紅的雙頰,此刻就更加酡紅了,抓起被子,蒙起頭,躲進了被窩裡。
躲在被窩裡幹什麼呢?——偷笑。幸災樂禍地笑。
沒想到,這頭種豬也有吃癟的時候,芸櫻心裡很得意,事實上,她表面上更得意,此刻的她,躲在被窩裡,捧腹大笑!
「shutup!」,走廊裡,司徒冽咒罵一聲,隨即將手機狠狠地按掉,整個人像是吃了火藥般,推開門,帶著一身的怒意大步走到床邊。
「哈哈——他不行了——哈哈——司徒冽,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司徒冽一臉黑沉地站在床邊,凸起的被子裡,那一團正在翻滾,而且還時不時地發出她的歡笑聲。
他是聽明白她是在笑什麼了!
「莫芸櫻!」,幾乎在三個字出口後,司徒縱身一躍,整個身體已經撲向了芸櫻!
「啊——壓死我了!司徒冽!你幹嘛!」,正樂不可支的芸櫻身體忽得被壓住,那厚重的力量令她喘不過起來,加上在被窩裡蒙得夠久了,呼吸更難受。
「莫芸櫻!我要壓死你!」,司徒冽鐵青著臉,雙臂隔著被子抱住她,身體卻往上提了提,擔心真會壓著她。
「咳咳——司徒冽,你——你快放開——我要憋死了——快點啊——」,芸櫻誇張地無力地喊道,原本掙扎的身體也漸漸平息。
「莫芸櫻!」,司徒冽慌忙地起身,將被子揭開,誰知,看到的卻是芸櫻那一臉調皮的壞笑樣!除了臉色通紅外,她並未有任何的不適。
「死丫頭!敢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此刻,司徒冽氣得並不是她剛剛騙他,而是因為judy的事情!
剛剛judy打電話過來,說要司徒冽再陪她一晚上,那晚被打擾了!起初他還覺得莫名其妙,可,聽judy說著說著,他才知道,那晚,他根本沒和judy發生關係。
而那晚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他本該慶幸的,心裡卻也是憤怒的,因為該死的小東西騙了他!
「沒有!我沒有耍你,你,你別過來!」,芸櫻看著一臉鐵青的司徒冽,他的樣子好嚇人,簡直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樣,芸櫻拿起枕頭,朝她身上猛砸,然後準備下床。
「啊——」,還沒容她下去,腳踝已經被他拉扯住,而他的大手竟然在她的腳心撓癢癢!
「咯咯——哈哈——司徒冽不要!不要撓了!混蛋,好癢——」,芸櫻被他刺激地苦笑不得,她是最怕癢癢的,撓她癢癢簡直比打她還令她難過。
「偏不!為什麼不告訴我?!啊?!如果不是那死女人又打電話來,我還被矇在鼓裡,不是?!」,司徒冽哪肯容她反抗,大手不停地撓著她的腳心,而芸櫻的掙扎,反抗,卻是無濟於事的。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我以為你不在乎,就沒說啊——哈哈——別撓了!我投降,司徒冽,我投降!」,芸櫻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淚也掉下來了,她看著依舊一臉鐵青的司徒冽,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