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的莫芸櫻是,倔強的,張牙舞爪的,充滿鬥志與不屈的……
有時候,他也希望她很溫順,聽從自己的所有安排,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如果她夠溫順,就不是他所喜歡的那個莫芸櫻了,不是麼?
吃完早飯後,兩人一起去了醫院。
a市,深夜
「念語,誠哥哥明天晚上帶你走,好不好?以後誠哥哥再也不欺負你,疼你,寵你,好不好?」,他又偷偷來看莫念語了,抱著痴傻如一個孩子般的莫念語坐在他的懷裡,花世誠覺得無比地幸福。qda7。
幸福,這個詞,似乎早與他絕緣多年。
「嘻嘻……好吃——」,莫念語邊吃著花世誠帶來的糕點,邊嬉笑著,那雙似水的眸子,依舊毫無焦距。
花世誠的大手輕撫著她的發頂,充滿憐惜,視線失神地看著某一點,「念語,最近我常常在想,以前要是不那麼欺負你,你會不會就不會那麼討厭我,怕我,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喜歡我……我也不會把你逼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你總是在逃避我,總是漠視我的存在,我只有欺負你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罵我,都很動聽,你說,我是不是很變態?」,花世誠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對她溫柔絮語,嗓音裡,夾著滄桑。
淡我芸一。「嘻嘻……好吃——少爺也吃——」,懷裡,不到四十歲,面容依舊絕美的人兒,似是個孩子,將手裡的糕點,往花世誠的嘴邊湊去。
「念語,少爺明天晚上再來找你,以後我再也不會讓那個毒婦傷你一分!」,時間已經不早,他還和穆心慈有約,花世誠起身,將莫念語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子,雙手捧著她纖瘦的臉,不捨地說道。
不知為何,今晚,心裡異常的不捨。
彷彿這是最後的別離般。
莫念語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衝他傻笑著,再看了看時間,覺得快要遲到了,花世誠不捨地起身,轉身。
「少爺——不要走——念語好怕——他們——會打我——痛——」,倏地,莫念語竟跳下椅子,伸手,捉住了花世誠的西服下襬,腳上的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花世誠轉首,一滴灼淚滴落,心疼看著緊緊捉住自己衣服下襬的她,她臉上的恐懼與對他的祈求,令他的心臟抽痛。
微微彎身,張臂,將她擁進懷裡。
「念語不怕!少爺明天晚上就來帶你走,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打你了!少爺保證,再也不會!」,擁著纖細的瘦弱的身體,此刻,他才明白,原來,一個擁抱,便可以讓他覺得如此幸福與滿足。
她瘋掉後,對他的依賴,令他的心,更懊悔。
他想,如果在她沒有瘋掉前,自己能夠對她好點,他們是不是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又或者,在多年前,他能放下高傲,娶了她,現在的他們,會不會是一對,很幸福的夫妻?
只是,錯過的,終究是錯過了。
他鬆開她,雙手按住她的雙肩,低首,張唇,覆蓋住她那柔軟一如記憶裡香甜的薄唇,充滿柔情地吸允……
最終,帶著滿心地不捨,他迅速地離開。
在花世誠剛走後不久,一夥如特工打扮的人,潛入了這做宅邸,他們砍斷繫住莫念語的鐵鏈,成功地將莫念語救了出去……
「什麼?!你們說莫念語被人救走了?!」,曖昧的大床上,衣衫不整的穆心慈在接到電話後,厲聲喝道。
倚靠著床頭而坐的花世誠在聽到她的話後,整個人倏地僵硬住,臉色漸漸地變得煞白,面部的肌肉在抽搐……
「給我找!立即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穆心慈一張臉猙獰扭曲著,對著手機咬牙切齒道,隨即狠狠地摔掉了電話!
「莫念語,被人救走了?!」,花世誠回神,看向穆心慈,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那個狐狸精被人救走了!」,此刻,再多的都已被憤怒所澆滅,穆心慈披上睡袍,走到桌邊,抽出香菸,煩躁地吞雲吐霧起來。
「不是她跑掉的?」,會是什麼人救走了她?是好人?還是壞人?花世誠刻意地問道。
「鏈子都被砍斷了!能是逃走地嗎?!你說,還有誰會救走那個賤人?!莫芸櫻現在在法國,莫念語早已沒有任何親人,你說,會是誰把她救走了?!花世誠,不會是你吧?!」,穆心慈那最後一句話,令花世誠,心口猛地一驚,隨即,臉上堆滿了邪銀的笑。
「慈妹,天地良心啊!我花世誠怎麼會救她,再說了,你和我之間,難道還分什麼你我嗎?」,下床,走到穆心慈身邊,攬住她的身體,他討好道,心裡卻在擔憂著莫念語的安危,只能祈求,救走她的人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