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匕首劃了數刀,好在傷口不是很深,沒有傷到筋骨,酒精過敏引起全身起紅疹,即使是昏睡著,芸櫻也在不停地用手撓著皮膚,有的地方被她撓得破了皮。
「癢……」
「別撓了!」
司徒冽守在病床邊一整夜,照顧她的同時,還要防止她的手亂動。
據那個法國男人所述,是芸櫻在夜店裡喝醉,勾引她的,她答應和那男人發生關係,後來,進行到一半,見到有人過來,她又假裝被迫,反抗。
「那個男人在說謊,對不?」,司徒冽輕撫了下她的小臉,啞聲道。天已大亮,她身上的紅疹也消失,看了看時間,起身,走去浴室,衝個涼,換上手下拿來的一套嶄新的西服。
「今天還不能陪你,明天就有時間了,等我。」,站在病床邊,他俯下身子,在她被包裹著紗布的額上印上一吻。
看著還在熟睡的她,司徒冽不捨地轉身,拿起公文包,離開了病房。
「總裁!」,剛出病房,迎面遇到了剛來法國的安城。司徒冽朝他點點頭,示意他跟他走。
「安城,你把企劃案的內容準備準備,一會會議上好好發揮!估計對方對我們的企劃案不會有什麼不滿,重點是jd那個女人,儘管這樣,你還得努力,證明我們的實力!jd由我對付!」,司徒冽邊和安城說著,邊與他向電梯口走去。pj。
「您放心吧!在飛機上我已將企劃案研究得透徹了,每一個細節都非常完美,相信對方一定會接受的!」,在電梯口,安城按下按鈕,對司徒冽說道。
「企劃案是很完美,但你要知道契爾集團並不急於開發這個專案,但是,我們很急!不管怎樣,一會你好好表現,剩下的交給我!」,進了電梯,司徒冽沉聲道,臉上的神情專注而認真。
「沒問題!對了,總裁,有訊息稱,黨紀委正在暗中調查葉為民,好像和貪汙受賄有關。」,現在司徒,葉兩家的利益直接關聯在一起,安城在心裡暗忖了下,還是將這個訊息先告訴了司徒冽。
這樣的訊息令司徒冽蹙眉,在他的印象裡,葉為民一直是清官形象,不過心裡也沒多詫異。時下,風氣盛行,有哪個官員不貪,落馬與否,只因後臺夠不夠硬。
「給葉為民透個信。」,仔細思索了番,司徒冽沉聲道,此時,電梯門已開啟,兩人一前一後踏出。
一天沒和葉家解除婚約,葉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何況,他司徒冽不是個過河拆橋的人。
芸櫻醒來的時候,病床邊並沒有司徒冽的身影,發而是一名華人女護工。
「小姐,您醒啦,我是司徒先生叫來照顧你的,司徒先生說,他明天過來接您出院。」,中年女護工見芸櫻甦醒,恭敬地,和藹地說道。
芸櫻昏昏沉沉地就聽到護工這麼說,僵硬地禮貌地笑了笑,昨晚的一幕幕還在腦海浮現,又一次死裡逃生。
他人呢?去哪了
?應該是去陪那個jd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