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自己找到!」,芸櫻見他要跟著,紅了臉,立即起身離開。當她是三歲小孩麼,她又不是找不到。看著wc的指示牌,芸櫻得意洋洋地向洗手間走去。
司徒冽沒再管她,只是衝著她纖細的背影,流露出深深的笑意。
芸櫻順利地從洗手間出來,低著頭,小手指摳著連衣裙上不知何時沾上的一小塊汙漬,腳步朝著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啊——」,迷迷糊糊的她竟撞上一堵人肉牆了!驚恐地抬起頭,驚呼一聲,抬首,正對上一張攝人心魄的外國男人的俊臉,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眸子,好似在放電,令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豔遇?!
芸櫻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電到了,令她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張俊臉竟然逐漸地在視線裡一再放大,濃烈的古龍水味竄進鼻息,灼燙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住……
高挺的鼻樑正在湊近……
「shit!」,就在她感覺到那男人的嘴唇快要覆上自己的時,一道低沉的熟悉的咒罵聲瞬間將她的理智拉回!
天!她做了什麼?!
腰被這個外國男人抱住,如果她沒估計錯,這男人應該是法國人!
司徒冽剛進洗手間,看到的就是法國男人抱著她,要親吻她的畫面,掄起拳頭,咒罵出聲,長臂一拉,將芸櫻從那男人的懷裡抽離開。
那拳頭直直地揮了出去,不過被那法國男人適時躲開了,男人做著手勢,擦著法語和司徒冽理論。
那男人說,是芸櫻主動投懷送抱的。
司徒冽黑沉著臉,拉著芸櫻朝著洗手間外走去,然後直接結賬離開,出門後,已經有房車在等他們,他粗魯地將她拉上了車。
坐在沙發上的芸櫻看著坐在小型吧檯邊,不停喝酒的司徒冽,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的怒意。
「你,你怎麼了?」,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要吻她,所以他生氣了?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麼莫名其妙地要吻自己,只是不小心撞上了,然後她被那雙攝人心魄的藍眸給勾了魂了,忘記了掙扎了而已。
「閉嘴!」,司徒冽沒好氣地瞪著她,他後悔了,後悔帶她出來了,他也自卑了,自卑自己沒有一雙藍眸!
被他這麼一吼,芸櫻也怒了,瞪了他一眼,「司徒冽!你憑什麼衝我大呼小叫,不就是被別的男人人抱了下嘛,你至於這樣嗎?!管好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變態的沙文豬!」,衝著他不怕死地大吼著,懷裡的抱枕被她進抓著,變了形。
「啪——」她的話音才落下,司徒冽發狠地將高腳杯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酒漬濺到了芸櫻的臉上,她被嚇得呆愣著縮在沙發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