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誰叫你逞能的!」,見她喊痛,司徒冽心也跟著痛,但出口的語氣裡,還夾著責備。就如以前一樣!
可能是一直以來,對她大吼大叫慣了,一時做不到低聲輕語。
芸櫻聽他這麼吼,忍著那鑽心的痛,貝齒緊咬著下顎,倔強地不再喊痛。司徒冽動作沒有輕柔,這種藥水必須得用力推拿才會起作用。
見她不喊疼了,他皺著眉,心裡泛著疑惑,誰知,低下頭時,竟看著她緊咬下顎隱忍著痛苦的樣子。「鬆開!」,可惡的小東西!究竟他該拿她怎麼辦?!
她的性子太倔!司徒冽啊,你一手帶大的娃,性子當然隨你嘍……
芸櫻瞪著他,不肯送,誰知,他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嘴裡,要撬開她的牙齒。
「哎呀!你幹嘛啊!」,別開頭,身體連翻了兩滾,躲進了大床裡側,氣惱地瞪視著她,在她說話間,殷紅的血絲已經順著嘴角流下……
司徒冽沒說話,動作利索地翻身上床,一把扯過她,將她壓在身下。
「啊——痛——你壓著我了!」,灼熱的男性氣息,灼燙的胸膛壓上她的身體,如此危險,後背的傷被壓住,令她痛地尖叫,不過這尖叫裡,夾著誇張的味道。
「唔——」尖叫聲被司徒冽吞沒,那股血腥被他瘋狂地吸允乾淨,就連嘴角的血絲也被他舔舐乾淨,但他也沒放過她。
長舍探進她的口腔,在裡面作怪,尋找到她的舍,與之,追逐,交纏……
熊熊的烈火瘋狂地燃燒著彼此的身體,激烈地交纏,忘記一切傷痛。
「啊——」,突來的充實,令她尖叫,雙手插進他的髮絲裡,工著身體,主動迎合……
一次次地深入,一次次地淺出,那令人迷醉的力量,讓芸櫻徹底沉淪在他為她織造的絢爛世界裡……
忘乎所以,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無奈,全被拋卻。
她只隨著他,一起沉淪,無論是地獄,還是天堂,只要有他。pzzl。
「不行了……不要了……饒了我……」,她趴在床上,他在她的後背輕吻,他的驕傲還在她的ti內糾纏,她無力地求饒……
他沒放過她,薄唇來到她的耳際,將她那圓|潤寶滿的耳珠含住,吞吐,舔弄,令她chan鬥連連……
「明天會有驚喜……」,吐出那令他吃不夠的耳珠,他在她的耳際魅惑道。
「什麼驚喜……」芸櫻在昏厥之前,喃喃地問道,隨即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