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也在存心刺激穆心慈,興許,她會偷偷放了自己。
「你——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穆心慈被芸櫻的話氣得不知怎麼還口,因為她知道,司徒冽對她早就動情了!
「穆心慈,你不是說我是狐狸精嗎?你知道的,司徒冽他喜歡我,只要我稍微使使狐狸精手段,他就會對我死心塌地,說不定還會和葉子璇解除婚約呢!」,繼續存心刺激著穆心慈,芸櫻嘴角揚著得意著笑容,說道。
她的話,讓穆心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得差點順不過氣來。
「你——莫芸櫻!你太自以為是了!我家冽兒怎麼會喜歡你這個小雜種!讓他娶你?簡直是做夢!」,穆心慈氣憤地吼完,狠狠地跺了跺腳,大步地離開。
一片狼藉的餐廳裡,只剩下她一個人,所有的防備鬆懈,芸櫻直接全身無力,身心俱疲。瞧瞧,他們之間,穆心慈就是一個極大的阻礙……
捂著紅腫的臉頰,邁開腳步,離開餐廳,芸櫻上了樓,回到他的臥室,去浴室用冷毛巾敷著灼痛的臉頰,又處理了鼻樑上的傷口,用創口貼貼上,不知會不會留下疤痕。
窩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穆心慈的話,又擔心今天頂撞了她,她會不會拿媽媽出氣,想到媽媽,她的心裡更苦。
該怎麼救她出去?究竟該怎麼辦?!
她認識的人,出了花逸塵,就只有葉子璇了。她曾想過請葉子璇幫忙,又怕連累了她。
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走媽媽,然後,她也逃出去,母女倆找一個誰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過活。
司徒冽深夜十一點半才回到家,早上被芸櫻那一傷後,心裡實在難堪,他怕再動手打她,索性逃去了公司,處理這些天堆積下來的公事。12387755
「嗚嗚嗚……冽兒,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媽今天被那個小賤人都快氣死了,她竟然敢動手推我!」一直坐在客廳沙發等著司徒冽回來的穆心慈,在見司徒冽進門後,立即起身,奔到他的面前,一臉委屈地哭訴道。、
司徒冽皺眉,直覺穆心慈又對芸櫻找茬了。
「媽,你答應過我,不會再找她茬了的!」,司徒冽黑沉著臉看著一臉委屈與淚水的母親,氣憤地低聲道。
「冽兒!你太沒良心了!就是因為我讓著她,那小賤人才會得寸進尺,主動欺負我!」,穆心慈氣憤又委屈地吼道。
「媽!我不相信她會主動欺負人,我累了,上樓休息了!」,司徒冽煩躁地推開穆心慈,說吧,帶著一身的疲憊上樓。
「你不信可以去調監控啊!聽聽那個小賤人是怎麼利用你的!」,募得想起芸櫻說過的話,穆心慈的心豁然一亮,衝著司徒冽上樓的背影,大聲吼道。
司徒冽的身形頓了頓,沒有說什麼,也沒停下,直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