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沒有意義

後背的黏膩,和灼痛提醒著他,此刻他的身上還有傷,傷口可能又撕扯開了,他得去換身衣服,淡淡地看了眼那緊閉的門扉,司徒冽再轉向葉子璇,「你等等,我去換件衣服。」,司徒冽淡淡地說完,走向更衣室。

「啊——冽……司徒大哥!你後背又流血了!」,無法壓抑心裡那濃濃的心疼,葉子璇驚慌地喊道,上前走了幾步,在快要走到司徒冽跟前時,想起司徒冽說過的話,她又無奈地頓住腳步。

只心疼地看著那一片血紅的後背。

洗手間內,芸櫻倚靠著門板坐在地上,任由淚水無聲地宣洩,一顆心脹滿了無奈與痠痛!想起葉子璇,更是滿心的愧疚!

「沒事,一會下樓叫家庭醫生處理下!」,司徒冽嘴角扯起一抹禮貌的笑,淡淡地說完,走去了更衣室。

心裡脹滿了酸意,想起她那麼狠地捶打著自己的傷口,難道她就一點也不心疼嗎?為什麼葉子璇就那麼地在乎?

其實,他知道答案。

對於芸櫻的回答,此刻,他竟也隱隱覺得後怕,擔心她的答案會令他更心傷!可,她哭得那麼痛苦,那麼揪心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換下血衣,單手笨拙地為自己穿上新襯衫,出了更衣室,和葉子璇一同下樓。

子璇其實沒打算上樓來找司徒冽,是穆心慈存心叫傭人帶她上來的。

而子璇也是被父母逼著來請司徒冽和穆心慈去她家做客的。

對於剛剛的那一幕,她還是像鴕鳥般,自欺欺人地以為不是自己想得那樣,兩個人除了臥室,並肩走在走廊上,司徒冽沒有向她做任何解釋,葉子璇也沒有問她,兩人默默無聲地下樓。

躲在洗手間裡的芸櫻,哭了很久很久,直到聽不到門外發出一點聲響,才直起身,邁開已經麻痺的雙腿,走向洗臉池。

站在鏡子前,她看向鏡子裡,一身狼狽的自己,一雙眼睛腫得如核桃般,臉頰蒼白,左頰上隱隱約約的透明質地的藥膏令她疑惑地抬首,輕輕刮下,一股清涼的味道夾著淡淡的藥味……

是藥膏?芸櫻也才記起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被穆心慈掌摑了一巴掌,這個消腫藥膏難道是……

沒有再想下去,明明有了答案,但那答案讓自己的心,更酸,更痛。

沒有意義了,在看到葉子璇的那一眼,她便覺得自己剛剛的所言,都沒有絲毫的意義。

即使告訴他,她很愛那個孩子,她是被逼的才打掉孩子的,她是後悔的,是痛苦,無奈的,但,說了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他現在有未婚妻了,是她最好的朋友,可以說是她生命中的第二縷陽光,除了花逸塵,葉子璇就是對她最好的人了,而她又那麼深愛著他,和他還有過一件美好的往事。

傷害了一個花逸塵就夠了,她不會犯錯再去傷害第二個對她好的人!

關於她所謂的愛情,或許只是一段孽緣。他們之間隔得太遠,鴻溝太深,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