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芸櫻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隨即,手上一個用力,狠狠地握住了他的小弟弟,即使隔著毛巾,她也能感受到它的灼燙!
「啊——哦——該死,你給我輕點!想讓我斷子絕孫嗎?!」,可惡的小東西竟然那麼用力,但司徒冽的咒罵聲,令芸櫻的身體僵硬住。
雙眸裡蓄滿了淚水,只因為他那句,斷子絕孫……然,司徒冽卻還沒發現她的異常,他不知道,他的話,戳痛了芸櫻的痛處。因為她自己不能生育了,而他還要結婚生子……
機械地為他擦拭,也沒再反抗,心口被堵住,整個心房裡脹滿了痛苦,眼裡的淚水終究沒有落下。司徒冽因為她的動作,舒服地仰頭,重重地喘息著。
她那一上一下的動作,真像是……那舒服的快感,讓他恨不得立即狠狠地佔有她!有多少天沒要她了?似乎從她一個月前出院後,他們就沒有再……
越想,身上越熱,那股灼熱混合著後背和手臂的痛感,形成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啊——司徒冽!你幹嘛!」,身體忽而被她推著往後退,然後貼上了浴室的牆壁,他的身體也貼上了自己,芸櫻驚呼地問道。12373778
「給我……我快不行了……」,聲音里布滿性感的低啞,有些粗嘎。芸櫻驚慌地抬首,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他的火熱此刻正抵在自己的最羞恥的地帶!
「不行!司徒冽你不能食言!」,她可以什麼都做,但是就是不能做那種事情!那是現在的她的底線!寧願做一個卑微的工人,傭人,就是不能做他的性|愛玩具,更好聽點的叫地下情婦!
「由不得你!」,他發現他竟然還在祈求著她,其實不必要的,直接強來不就成了,說話間,右手已經攫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高高地舉起,健|碩的|身|軀|抵住她的|身|子,低下頭,咬|住她的脖|子。
「不要!你不能這樣,混蛋!滾開!」,芸櫻的身體瘋了般地扭|動著,但他的雙|腿正抵著自己的身體,令她無法動彈!
雙唇啃|噬著她脖|頸間絲|滑細嫩的肌|膚,他根本不顧她的反|抗,雙|唇下移,來到她的領|口,邪|肆的牙|齒,一顆一顆地將她的鈕|扣咬|開……
「不要!」,低首之際,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敞|開,芸櫻因為太氣,哭了出來,陷入情|欲裡的司徒冽怎會顧及她的哭喊,健碩的身體微微向下,雙|唇已經來到了她平|坦的腹|部,原先的妊娠紋已經消失,那裡的肌膚恢復細膩,光滑。
雙|唇配合著骨折的左手手|指,將她腰上的皮|帶解|開,絲質的長|褲瞬間掉落在地上,露出裡面白色的鑲|著蕾|絲|花|邊的小褲褲,那最神秘的地|帶,微微隆起。
沒有急於褪下那最後的阻隔,司徒冽蹲下身,雙|唇竟|覆|上了那微微|隆|起地帶,隔著薄薄的布料,火舍在上面輕|點……
「啊——走開!不要碰那裡啊!」,芸櫻低下頭,看到的便是如此極為曖|昧的畫面,他,他竟然用舌|頭,舔|著她,那裡!
某一點被他的火舍與牙|齒觸碰到,令她的身體如遭電擊般!僵硬著,一股灼熱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