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我脫衣服!」司徒冽站在門空,睥睨著她,冷冷地吩咐道。
許是剛過於認真,芸櫻這才發現司徒冽不知何時已經進來,叫她幫他脫衣服?他自己沒手嗎?!在心裡氣惱地反駁,但看到他那骨折的左手時,芸櫻倒也沒再反駁,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動手為他解黑色襯衫鈕釦。
她站在他的跟前,頭頂只及他的胸口的位置,司徒冽看向對面有一人高的鏡子裡的他們,從這個角度看,兩人像是親密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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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銅色的皮膚一點一點地裸露出,健碩的胸膛,平坦的肌理分明的腹部,全部露出來,芸櫻感覺呼吸有點不暢,雙頰如火燒般。
「咳——這隻要怎麼脫啊?」,幫他脫下了一隻袖子,芸櫻才發現他的左手因為打著石膏,不好脫下。司徒冽沒說什麼,右手用力一扯,「嗤啦」一聲,黑色襯衫已成了兩半碎布,被他扯落,扔在了地上。
「繼續幫我脫褲子!」,睥睨著她,繼續冷聲問道,看著小小的,有點笨拙的她,覺得挺可愛的。
「哦!」,芸櫻彎下身,雙手握住他的皮帶扣環,看著皮帶,想起那天他用皮帶抽自己的場景,心裡不由得痠痛,但表面依舊平靜地為他解開皮帶,纖細的手指在西裝褲的拉鏈口徘徊。
心跳得更厲害,雙頰更火燙,這才覺得他們現在有多曖昧,小手遲遲不肯動作。
「快點!」,看著鏡子裡她彎著腰遲遲沒有動作的她,司徒冽冷冷地吼道。而他的男性象徵也因為他們此刻的曖昧姿勢,倏地挺立了起來。
那慾火,令他難耐!
閉眼,咬牙,芸櫻像是赴死般,小手指捉住拉鏈頭,用力向下一拉,布料極好的西裝褲立即墜落,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平角褲,而那曖昧的地帶像個支起的「帳篷」時,芸櫻臉紅心跳地轉身,想要跑開!
「回來!還沒脫完!」,司徒冽捉住她的小手,冷聲道,聲音裡壓抑著濃濃的情慾。
「剩下的你自己脫!」,芸櫻背對著司徒冽,沒好氣地道,但是對面鏡子中,司徒冽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側,捉住她的小手,放上了他的內褲邊緣。
「不脫?那你就負責把它餵飽!」,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看著小臉已經紅透的她,司徒冽覺得自己再坐懷不亂就不是個真男人了!
「混蛋!司徒冽你這個混蛋!」,芸櫻氣極,閉上眼睛咒罵著,說話間,雙手用力向下一拉,內褲隨著她的身體下蹲,而掉落在地上,動作間,她一直閉著眼。
「好了!」,再起身後,她睜開雙眼,仰著頭,絲毫不敢低下半寸。
此時,司徒冽已經邁開雙腿,走向彌散著淡淡霧氣的浴缸,鏡子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芸櫻張著小嘴,好似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他轉首,看向還處於莫名痛苦中的她,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