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司徒冽沒再拒絕。
子璇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水,心裡感動無比地幸福,能夠親自照顧心愛的人,那便是一種幸福。司徒冽卻覺得有些尷尬,腦海裡一直浮現著芸櫻,在心裡隱隱期待此刻喂他喝水的是她……
病房外,芸櫻偷偷透過窗戶,看向病房裡的一切,一顆心又酸又痛。
看著葉子璇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水,她有點嫉妒她。
去!莫芸櫻!你憑什麼嫉妒!她是司徒冽的未婚妻!你算什麼?!在心裡將自己狠狠地數落一頓,最終,她還是邁開腳步,赤著雙腳悄然地離開,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芸櫻,感覺怎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傍晚的時候,葉子璇拎了保溫盒進來,坐在芸櫻的床畔,柔聲問道。
「子璇姐,我很好,就還有點咳嗽。」,芸櫻利索地坐起身,倚靠在床頭,對葉子璇微笑著說道。
「嗯,你和冽的肺部都吸進灰塵了,肺部感染才會咳嗽,我給你們熬了百合粥,潤肺的!」,葉子璇說著盛了一碗粥,「子璇姐,我自己來。辛苦你了!」,芸櫻接過粥,對著葉子璇誠心感激道。
她真是個溫柔賢惠的好女人呢……相比較自己……芸櫻喝著粥,滿心酸澀。
「少爺他沒什麼大礙吧?」,芸櫻邊吃飯,邊雲淡風輕地試探性地問道。
「冽的左手手腕骨折了,後背有條很長的傷口,不過所幸沒傷到脊椎,現在沒什麼大礙!我來的時候,他在睡覺。」,在提起司徒冽的傷勢時,葉子璇的語氣裡飽含心疼。
邊吃飯,邊聽著葉子璇講著司徒冽的傷勢,芸櫻食不知味。慌亂的心也就更加揪緊,有種想見他的衝動,但她要顧及葉子璇啊。
她不能讓葉子璇發現她和司徒冽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那樣,會傷害到她。
深夜,芸櫻躺在床上無法入眠,滿心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司徒冽,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只因為他救了自己嗎?鬼使神差地下了床,這次沒忘記汲著拖鞋,出了門,任由一顆心的驅使,朝著他的病房走去。
同樣無法入眠的還有司徒冽,他在氣惱,氣惱芸櫻的沒心沒肺,沒有踏進他病房半步!此刻,看著伏在自己床畔睡著的葉子璇,心裡隱隱浮現起,愧疚。
同時也更氣憤芸櫻!
忍著痛,翻身下了床,動作極輕,生怕吵醒葉子璇。彎腰,一隻手用力,將她抱起,往休息室走去。
幽暗裡,芸櫻躲在病房的視窗,看到的便是司徒冽抱著葉子璇的畫面,驚慌著身體連連後退,害怕司徒冽發現自己,也更怕葉子璇發現。
「啊——」因為太過驚慌,後背倏地觸碰上陽臺的邊緣,一股鑽心的刺痛,令她驚呼,同時,病房的門開啟,幽暗的燈光下,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正朝著自己走來,芸櫻驚慌地拔腿就怕,然,手臂已經被一隻大手緊緊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