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了?你告訴我,爸爸是誰?他在哪裡好嗎?還有,我們和穆心慈有什麼仇,為什麼她要這麼對我們?」
「嘭——」就在芸櫻的問題剛落下之際,倏地,房門被撞開,房間內瞬間燈火通明!
隨之,芸櫻看到了穆心慈那張惡毒的臉,芸櫻防備地站起,雙手緊緊地抱住莫念語的身體,一臉憤恨地看著進門的穆心慈。她的身後跟著兩名粗獷的男人。
「小賤種,難道你沒發現你親愛的媽媽已經瘋了嗎?你看看,現在的她可是屎尿不分的瘋子!」,穆心慈步步緊逼著上前,張著唇紅齒白的嘴得意地笑道。
「穆心慈!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禁錮我媽媽,把她弄成這個樣子,逼死了自己的孫子!到底我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芸櫻緊緊抱住莫念語,仰著小臉,一字一句厲吼道。
而穆心慈彷彿像是聽了非常好笑的笑話般,嘴角嘲諷的笑意更深,臉上的表情更惡毒,「報應?我又沒做壞事,怕遭什麼報應?倒是你們這對狐狸精母女,一個瘋了,一個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才是報應吧,哈哈……」,猙獰的臉上盡是可怕的笑容。
穆心慈的話,正戳到了芸櫻的痛處,想到那個寶寶,心口不禁黯然,「啊——你放開我!」就在失神之際,芸櫻的身體被穆心慈一把拽住!
「把莫念語關起來!」,穆心慈將芸櫻甩給一個健壯的男人,又對她的手下厲聲喝道。
「你們不準動我媽媽!放了她!穆心慈,只要你把我媽媽放了,我任你處置!你放了她!」,芸櫻身體前傾著不停地掙扎,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穆心慈的手下拉走,她卻無力將她救走,最後,她跟穆心慈談條件。
「哈哈……臭丫頭,你以為不放你媽媽,我就沒法處置你了麼?把她捉回去!就說她是逃跑的!」,穆心慈臉上揚著歹毒的笑意,邊拿手帕,邊擦手,說道。
「你們不得好死!」,體型瘦小的她根本無力掙扎,只能絕望地吶喊!悽苦的淚水不斷墜落,嗓子也吼啞了,喉嚨裡彌散著一股血腥味,最後她被拖上一輛黑色的車……
車上的她也沒再掙扎,腦海裡滿是媽媽那瘋掉的樣子。她為什麼會瘋掉?爸爸是誰?為什麼不來保護她們?!想到這裡,一顆心,更苦,更痛。
難道,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她只能服從這樣的安排?只能認命?痛苦地苟活下去?
沒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她抗爭過,逃離過,然,每次都失敗,受得傷害也就越深,到最後,就連一顆心都失去了自由……
「少爺!人已經捉回來了!」,今晚和葉子璇吃飯回來,司徒冽就聽說芸櫻逃跑了,不過,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她已經被捉了回來。
此刻,站在客廳裡,一臉黑沉的他聽到手下報告後,一張俊臉變得鐵青異常!垂在褲縫兩邊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彷彿要從皮膚裡掙脫出來!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芸櫻奮力地掙脫似拉犯人般的男人,厲聲道。
剛踏進大門,抬眸,便看到站在奢華水晶吊燈下,一臉黑沉的他。她知道,她又要被懲罰了。
「啊——」,突如其來的熟悉的錐痛,令她尖叫,頭髮彷彿快要被扯掉下來般,芸櫻尖叫出聲,隨即,身體已經被扯著往外走。
司徒冽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往外拉去,而芸櫻只能小跑著跟上,「上去!」,在一輛黑色的轎車門口,司徒冽一把將她推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