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想死不能

深吸口香菸,一個個圓圓的菸圈從薄唇裡,吐出,旋升,然後消失……

「昨晚……當然不是我。怎麼,被花世誠那老東西玩得很爽是不?」,輕點香菸,菸灰輕輕飄落,司徒冽的冷眸幽幽地看著芸櫻的小臉一再蒼白,最後血色盡失。

似是遭受了嚴重的打擊般,「不,不是的,是你,你來救我的,你來了,不是花世誠!不是!」,喃喃地低語,反駁,最後芸櫻嘶吼出聲,雙手緊緊捂著耳朵,大聲反駁!

希望瞬間破滅。

她痛苦的樣子讓他的心口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嘴角扯起譏諷的笑意,「救你?我毀了你還來不及,又怎會救你。」,身體前傾,微微俯下身,拿著菸蒂的手指狠狠地按上了芸櫻的胸口,在那個櫻花胎記的旁邊燙上一個圓圈。

那力道,帶著見她燙死的狠戾!

然,芸櫻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不斷思索司徒冽所說的話,徹骨的冰冷將她吞沒。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是花世誠,不是他,不是!你告訴我,不是的,對不對?!」,芸櫻像瘋了般地,不停囈語,最後,她跪坐在床上,雙手捉住司徒冽西裝的領口,蒼白的小臉對上他的臉,不停地問道。

「把你的髒手拿開!像你這種賤人,也就配讓花世誠搞!」,大手狠戾地將她纖細的雙臂揮開,司徒冽殘忍地羞辱道。

芸櫻纖細的,骨瘦如柴的身體被他甩了出去,掉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發出一聲尖叫聲,隨即是痛徹心扉的哭泣聲。

「為什麼不救我?!嗚……」,這句話似是在七歲的時候,就該吼出來了,悲哀的她,現在才吼出來。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晶瑩的淚水,她仰著臉看著他,滿臉悽苦。

她的樣子,讓他的心還是抽疼了下,嘴角卻揚起譏諷的笑。

「一個玩具而已,我愛給誰玩,給誰。莫芸櫻,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司徒冽冷聲這句羞辱嘲諷鄙夷的話,整理了下西服,「趕緊把你這副坑髒的身體洗乾淨!」,在開門前,丟下這句話,他大步離開。

在出門的剎那,司徒冽臉上那譏諷的笑意,僵硬,腦海裡浮現起她滿是悽楚的面容。一顆心狠狠地顫抖,莫芸櫻!這是你應得的!

在心裡,他發狠道。走到外間的酒櫃前,拿起裡面的烈酒,大口大口地灌下。

芸櫻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向浴室走去,任由冰冷的水沖刷著一身髒汙的身體。

他說的對,她的身體是坑髒的!花世誠那猥瑣的面容在腦海不斷浮現,令她痛苦地想死。12356034

「譁——」生死,只在一念之間,芸櫻忽而低首,潛入水裡,想要淹死自己!

絕望了,是真的絕望了。她相信了司徒冽的話了,也相信他不會救自己的,畢竟,在她七歲的時候,他就沒有救自己!

「咕嚕——咕嚕——」浴缸裡不斷冒著水泡,不一會,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倒在了一缸的冷水裡。

外間的司徒冽喝下了整整一瓶威士忌,心變得更加煩躁,酒瓶被他用裡地砸向地面,看了下時間,又看了下緊閉的房門,那裡,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一顆心莫名地顫抖,揪緊。

「莫芸櫻!你給我快點!」,踢開房門,大步走向浴室,他不耐煩的怒吼道!今天,他要帶她回老宅,那個在她看來是人間煉獄的地方。

沒錯,他要將她再打回地獄!

憤怒的聲音在看到浴室裡令他窒息的一幕時,頓住,看著浸泡在碩大浴缸裡,紋絲不動的她,司徒冽窒息住。

「莫芸櫻!」,然後,嘶吼出聲,大步上前,雙臂一把將她撈起。

身體冰冷而僵硬,一張臉慘白地透明,那些青色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司徒冽讓自己一再冷靜,抱起她,奔向臥室的大床,自己翻身上床,兩隻大手交錯,按上她的胸膛,為她做人工呼吸。

「醒醒!你給我醒醒!」,一臉黑沉著對著她,他不斷地用力,按下她的胸膛,同時也焦急地命令道。按了數下,芸櫻絲毫沒有反應,司徒冽低首,對著她的嘴,不停地吹氣。

「咳咳——咳咳——」,良久,她終於咳嗽出聲,嘴裡,鼻孔裡,不斷向外噴水,司徒冽終於鬆了口氣,這也才發現自己早已渾身是汗。

「啪——」見她醒來,他揚手,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想死?是嗎?莫芸櫻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就連閻羅王也奪不走你的命!你給我安分點!」,對著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她,司徒冽憤恨地吼道。

「我髒了……髒了……」,她沒看他,只喃喃地道,此刻的芸櫻似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悲傷裡,感官失去了任何知覺。

胸口處,密密麻麻的吻痕,有的地方破了皮,胸口處還被燙了一個包,渾身上下沒有一寸肌膚是完好的,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痛,只是徹骨的冰冷,滿心的絕望。

被司徒冽玷汙後,她都沒有覺得如此絕望過,如今……

「你本來就很髒!你的命本來就很賤!但是,莫芸櫻,你記住,你的命在我手裡!由我掌控!」,司徒冽一把將她拉起,她的身上冰冷的有點凍人,毫無憐惜地將她抱去浴室,放入一缸的溫水裡。

一個月前,她才經過一場生死浩劫,流產剛滿一個月,再受冷,恐怕……

他不會讓她死,他還沒報復夠,她死了,就不好玩了。司徒冽邊為她沖刷著身體,邊想到。

芸櫻像是一具死屍般,任由他為自己洗澡,然後任由他抱著,抱去臥室,一件件地為她穿上衣服,整個過程中,她沒有絲毫反應,如行屍走肉般。

「活著,真沒意思……」,在司徒冽為她穿好鞋子後,芸櫻嘴裡吐出幽幽的幾個字,司徒冽驚愕地抬首,對上她的黑眸,那裡已經有了焦距。

她的嘴角,揚著笑意,很陌生的笑,令人心口發顫。

「可能是越賤越經得起折磨吧,你看,我這條賤命還是活下來了呢……」,她笑笑,站起身,似是嘲諷地說道。

司徒冽覺得她恢復正常了,又更像失常一樣。

是,芸櫻恢復正常了,從被花世誠姦汙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嘲諷的笑意,是對她自己。她覺得自己就是一顆強忍的小草,那麼低賤,卻還頑強地活著。

七歲開始,經常被毒打,卻也活下來了。

被他殘忍強暴後,也還是活下來了。

一場血崩後,還是沒死。

血崩後的暴打,還是從鬼門關回來了。

這次,差點淹死,又活了……

這條賤命還真是閻王爺都不收呢。

司徒冽看著如此陌生的她,那嘴角的笑,很刺眼,更刺心。

莫芸櫻,要不是我,你在六個月大時,就死了!又或者,早就吃劣質奶粉吃死了!也早就被我媽打死了!

這些,他沒吼出來,只是吞進了肚子裡,化作滿腹的苦水。

「是不是很想報復我?我會欣然接受。」,她仰著臉,看著他的俊顏,語氣極為平靜地問道。這樣的她,彷彿歷經了滄桑般。

「最好別再尋死!」,司徒冽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粗魯地將她往外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