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種兩個字深深傷了司徒冽!看著她倔強的臉,他有將她掐死的衝動,然,最終揚起的手,放了下來。
「莫芸櫻!你真惡毒!孩子要是沒了,我就讓你陪葬!」,司徒冽瞪視著她,冷冷地吼道,俊臉猙獰著,凝結著悲傷。
在跳格子時,她的心裡是真有想將孩子弄掉的想法的,此刻,面對司徒冽的指控,她也覺得,自己確實有夠惡毒的!「都是被你逼的!如果它不是你的孩子,我會欣然接受,但這個孩子是你的……」後面的話,因為司徒冽那一臉要殺人的表情而制止住,淚水洶湧而出,她控訴著看著他。
她厭惡這個孩子,本質的原因就是厭惡他!心還是絞痛了,司徒冽覺得此刻的自己他媽的就是個卑微的乞丐!
如此狼狽,如此不堪。
「孩子是無辜的!」,雙拳緊緊握住,司徒冽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開,上了樓。他擔心再多待一會,他便忍不住傷了她!
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的……
這句話,一直在她耳邊迴響,抬首之際,他已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是啊,孩子是無辜的……
小手顫抖地撫上自己的腹部,淚水掉落地更加洶湧。
「寶寶……對不起……嗚……」,身體倚靠著流理臺滑落,她蹲坐在地上,撫摸著肚子,抽泣著。「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不在意……」,牙齒咬著手背,她模糊地哽咽道,一顆心是矛盾的,也是痛苦的。
此時,書房裡的司徒冽同樣痛苦著倚靠著酒櫃,大口大口地灌著濃烈的白酒,心痛的滋味,太難受,只希望酒精能夠將手上的心,麻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