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感染引發40°高燒,此刻,醫生正在為他處理傷口。
他受傷的手臂還緊緊圈住她的腰,任醫生護士怎麼掰,他都不鬆開,不得已,醫生只好讓芸櫻幫忙扶著他的手臂。
那道傷口已經腫脹起,皮肉泛白,血肉外翻,一些明黃色的膿液混合著鮮血滲透在傷口周圍,這樣的一幕,讓芸櫻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
「嘶——」粘著藥水的棉籤剛觸碰到他的傷口處,熟睡中的司徒冽眉頭緊蹙,倒抽口氣,芸櫻看向他的臉,他臉上毫不掩飾的痛楚,讓她心口一再收緊。
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竟將他傷得這麼重?是不忍,還是愧疚,已經分不清。
明明傷得更重的是自己才是……
皺著眉,心驚地看著醫生為他清理傷口,那棉籤動一下,他便倒抽口氣,而她的心,也一次次地收緊。待他的傷口被處理好,芸櫻已是一身的冷汗。
不過一個八公分長的傷口而已,比起自己曾經被穆心慈鞭打的那些傷口,這道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別開視線,不再看,平復心情,努力做到,無動於衷。
可,芸櫻並不知道,她每次受傷,司徒冽要比她痛苦百倍,千倍。一是因為她的傷,而是因為,他的無能,沒有能力保護她!
醫生為他處理好傷口,為他打了退燒針後,所有醫護人員出了病房,芸櫻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他的雙臂還緊緊圈住自己,讓她只能躺下。
她躺下後,司徒冽的身體更往她的懷裡縮,像個霸道的孩子,令芸櫻無法抗拒。
彷彿睡了個冗長的覺,司徒冽剛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芸櫻那張小巧的臉蛋,這樣的一幕,讓他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下。
是有多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每天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她。
心口滑過一股溫熱的暖流,顫抖著大手,撫上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