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嗎?
她並不需要別的,只要一聲道歉。
輕輕點了個頭,霏的面色總算好看了點。
「先前你們做過什麼檢查我不管,不過經我診斷,她確實沒有患宮寒,也從來都沒有懷過孕。」
垂眸掃了眼安凝,在與她的清潤視線對碰之後,霏的面色不由自主的暖了幾分,微蹙著眉,她再次抬頭看向了司擎堯,道:「不過她的身體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我想,這個問題其實是你帶給她的。」
「我?」
一懵,一向聰明的司擎堯,這一次也終是揣摩不透霏話中的深意了。
「恩,你應該中過毒吧?」
輕輕頷首著,霏很肯定的開了口,不等司擎堯開口回答,她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搭在其上把起了脈,如玉一般的白,和司擎堯的古銅色肌膚,交相輝映,透出了一股和諧之美,卻看的墨冷恨不得把那一截古銅色給剁了。
「毒性剛解,雖然已經徹底清除了,不過因為中毒時間太久,還是能診出些許的殘留。」
低著頭,診斷間,霏的麗靨上閃過了一絲瞭然。
「迷情草,難怪了。」
輕輕淺淺的六個字,卻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懾住了,尤其是司擎堯和安凝,他們兩個自然是知道迷情草到底有多稀缺,世間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它的名字,更別提藥性了,可是霏卻僅憑區區一把脈,就把它給說出來了,真是夠……神醫!
「難怪什麼?」
「難怪她不孕了。」
抬眸橫了眼墨冷,霏真的很想給他下個毒,把他的嘴巴給毒啞了去,別人兩夫妻的事,他怎麼比他們還要熱心?!
「你們兩個同房的時候,毒素經由你的精子傳輸給了她,雖然不至於讓她中毒,不過你的精子是帶著迷情草毒素的,她的卵子排斥這種毒素,這才導致不孕的。」
放下了司擎堯的手腕,略略偏著頭,興許是因為早就已經診斷習慣了,所以明明是說著男女之間最為私密的事情,霏卻連半點的波動都沒有,純粹就是在陳述事實,不過,也確實是事實。
「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可以去你們的現代醫院做個檢查,不過也只能檢查她是否流過產,至於不孕的緣由,他們是檢查不到的。」
說話間,自信不經意間就從霏的臉上洩露了出來,淡淡的,卻也很勾人……
「我信你。」
站起身,握住了霏的手,安凝淺淺一笑:「霏兒,擎的毒已經解了,我是不是也就會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