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已經放開了,你別擔心。」
仰著頭,將月牙眼輕輕一彎,安凝臉上的笑意,如同枝頭的漫爛梨花一般,帶著點春風的味道,清清雅雅的,瞬間就為這個艱澀的黃沙之地增添上了一抹清涼韻味,也將司擎堯的心,沁泡的清新舒涼,別有一番味道……
「其實,我現在都在想,這是不是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
伸出手,將安凝的頭攬靠在了肩上,單臂環住她的腰身,司擎堯靜靜的聽她說著心裡的想法,心尖有著莫名的絲絲感動,這小女人,真的是太純真善良了,內心除了溫暖的愛意,再無其他的任何雜念,要是將物件換做是他,經歷過這種事情,哪裡能這麼短時間內就釋懷的?!
「擎,你說,萬一那天在車內的女人不是我,誤闖進你視線之中的女人也不……」
「噓……」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抬起,輕抵在安凝的柔韌唇間,司擎堯制止了她的往下發言,她接下來的話,他可不想聽,一點都不想,因為,他司擎堯,從來都不是個接受如果的男人!從來都不是!!
「沒有萬一。」
低著頭,張嘴輕咬了口安凝的小小耳珠子,司擎堯氣息灼熱的低語著,哪裡有什麼萬一呢?!那個女人註定了是她,那就是她,絕對不會是其他的任何人!
「別瞎想,」
繼續噬咬著安凝的絲滑耳垂,時不時的將舌尖探進去曖昧的挑逗一番,抓起安凝的手,以撫摸的姿態摁在了自己的心臟處,司擎堯低喃廝磨道--「我這裡,也不會有萬一。」
他的心太小了,只容得下她一個,一旦她入駐了,就再也出不去了,猶如生了根一般的,紮在他的心上,烙進了他的骨血之中。
瞬間一怔,安凝的心田間,仿若有陣陣海洋暖流滑過一般,絲絲沁暖,片片溫心……
這男人,真的是好毒的眼睛!竟是將她心底的隱隱複雜情緒看了去?!
其實,在聽司擎堯說完裴筱雅是聖女的事情之後,安凝的心裡就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滋味,有點兒莫名的吃醋,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感受,似慶幸,又似感恩。
她真的很感激上蒼,選擇了讓她淪為那一夜的祭奠品。可是,她也知道,司擎堯天生就對女人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女人在他的面前,幾乎都會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去,採取著各種的方法措施去勾的他的注意,企圖征服這個霸悍王者,就像是裴筱雅,尤其她還頂著一層這麼強大的身份,仿若是家族為司擎堯內定的妻子一般,這種滋味,想想就覺得不太好。
不過,這一次她隨他一起來,一定要向那些老傢伙們證明,她,絕對配得上做司擎堯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嗯,不會瞎想了。」
用鼻腔輕輕的哼了聲,安凝緩緩的闔上了雙眼,盡情的享受著司擎堯的熾烈挑逗。
然,就在這時,本還深情脈脈的司擎堯,竟是突然抬起了頭,渾身就像是豎起了刺一般,警覺的看向了窗外,而後,只聽「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