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堯,你難道還沒有聽清楚嗎?安凝她對你的態度那麼的隨意,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說讓就能……喂?喂?喂!」
咬了咬牙,裴筱雅繼續堅持不懈的遊說了起來,這可算是徹底的把司擎堯的耐性給磨沒了,她還沒有說完,他就「啪」的一聲,相當不給面子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獨留她在電話的那端氣的跳腳,又或是,憤恨的想打人……
態度隨意?根本一點就不在乎?
裴筱雅是不是真的當自己是個傻子呢?還是說,她認為他連一點基本的分辨能力和感知能力都沒有?凝兒到底對他怎麼樣,只有自己才最清楚,其他人的言語,都並非他的真實感受,不是嗎?
將輕薄的手機隨意的一扔,健碩的身子隨意的往座椅上一靠,悠閒地半倚在那,一雙鷹眸微眯著,司擎堯若有所思了起來……
不可否認,在乍一聽到安凝口中的那一個「好」字的時候,他的心先是一驚,緊接著就是一疼,畢竟,那確實是她的聲音,那如清泉一般沁柔的嗓音,只有他的凝兒才擁有,所以,他不可避免的被傷到了一下,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凝兒輕易的放棄了他,並且把他推向了羅綺夢
然而,轉念一想,他就清醒了過來,尤其是在再次聽了一遍錄音之後,他的心,就變的越發的明朗了起來……
這件事情,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吧?
他司擎堯,因為身份和環境的關係,從小就經歷了無數的大事,應對突發狀況的本事,他說第一,幾乎是沒有人敢說第二的,因此,他的冷靜度,並非常人所能比的。
換做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再聰明,一旦涉及到自己所愛之人,尤其還是這種事情,恐怕也會暫時失去冷靜,從而失去判斷力,對對方產生懷疑的,然而,他不會……
相反,境況越是雜亂,他的頭腦就會變的越發的冷靜了起來,尤其是,剛剛裴筱雅還突然表現的那般的……正常,他只要稍稍一想,就會察覺到不正常的。
裴筱雅的這個樣子,其實就是在打著關心他的幌子,挑撥他和凝兒之間的關係吧?
她越是這麼想,自己就越是不能讓她如願了,他一個大男人,豈能讓她這種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至於凝兒那裡,他依舊不信她會那麼輕易的就把他推向了別的女人,不信,一點都不信……
這事情,其中肯定有蹊蹺,他要去查一查,尤其是那支錄音筆,非查不可!!!
吩咐著手下,將該查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之後,司擎堯就給一直駐守在安凝身邊的保鏢打起了電話,詢問起了安凝的下落,他要去找她,不為別的,而是擔心她會被流言蜚語傷到了心……
凝兒這一生最最介懷的,就是她母親的事情了,現在那種陳年往事再度被搬到了檯面上,對她的母親、對她,都是一種莫大的傷害,她雖然堅強,可好歹也只是個女人,多少都會難受的,需要他來保護她。
「老、老闆,對、對不起,我把、把安凝小姐……跟……跟丟了……」
搭拉著個腦袋,保鏢懊惱不已的道著歉,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到最後,直接消了聲……
「什麼?」
再一次的坐直了身子,司擎堯的聲音,陡的一揚高,冰冷似寒潭上空的氣流,嚇的前方正在開車的老王都是下意識的一陣哆嗦,更何況是犯了錯的保鏢本人了……
哆哆嗦嗦的,保鏢將情況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司擎堯。
先前,當安凝步入了咖啡廳會見羅綺夢時,他將她周邊的人群觀察了個遍,在確定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後,他就隱遁在了暗處,等候著她,也保護著她……
然而,在靜候了沒幾分鐘之後,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同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似乎也是保鏢,只不過,他們是針對他的,而且似乎,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