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先前看到的八卦新聞,聰明若司擎堯,當然是懂得……
「氣。」
他可是個格外會記仇的男人,尤其這件事情又是關係到她的清譽,怎麼可能就不氣了?怎麼可能!
「你怎麼還在生氣呀?我又沒做錯什麼……」
嘟嘟囔囔的抱怨了起來,指甲稍稍加重了幾分力道,隔著襯衫摳了下司擎堯的性感胸脯,安凝全然都是藉機在發洩了,真是個小肚雞腸的臭男人!方才他那麼熱情,她還以為他沒有在生氣了呢……
「凝兒,我沒生你的氣。」
抓住了安凝的手,將其以撫摸的姿勢輕輕摁在了自己的胸前,司擎堯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起來,搞了半天,她竟然以為自己是在和她生氣?可真是個傻丫!
「我氣的是那些汙衊你的媒體。」
「別生氣了,我不在乎的。」
輕撫著司擎堯,安凝淺淺柔柔的說著話,只要他對她好就夠了,其他的,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我在乎。」
事關於她,他此生的心臟電流,讓他如何不在乎?!
「你是我的女人,對外的身份,也該是這一種。」
其實,這才是關鍵所在,是他無能了,竟然連給她一個身份都沒有做到。
「你呀,害我還以為你是在生我的氣 ̄ ̄」
撫著司擎堯胸膛的手驀然一頓,安凝近似感慨的嘆了聲,好窘,這其中竟然誤會這麼大!?看樣子,自己和他的默契還有待加強,以後一定要多溝通,溝通!!!
「傻不傻?」
探出大掌,司擎堯簡直就像是在逗弄自家小寵物似的,對著安凝的髮旋一陣猛揉……
確實是個傻丫頭,他對她幾乎從不會生氣的,更何況是這種擺明了是誤會的事情?!
「還不是被你給嚇的!」
嗔了眼司擎堯,在他的懷裡輕扭著,閃躲著那寬大的魔爪,安凝的唇邊時不時的溢位了清脆悅耳的笑聲,很是歡暢。
握著酒杯的手一僵,唇角緊抿著,夜爵被刺激的連眼睛都猩紅了起來,怎麼辦,他快忍不住了,好想要衝上前去和司擎堯一較高下!他並不認為自己比他差,更不認為自己就不能給安凝幸福!這種動聽的笑聲,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他也能給予她的!
「爵,別衝動。」
輕輕拍了拍夜爵的手背,歐陽辰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太沖動了,容易壞事的。
「以後不是沒有機會了,別急於一時。」
歐陽辰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夜爵的,還不如說是用來安慰自己的,天知道,他到底是隱忍了多久了!!!
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的,持續了片刻,夜爵依舊沒有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夜爵伸手直接將酒瓶撈了過來,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算了,還是喝醉吧,醉了就什麼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在愛情這幕劇中,永遠都只有主角和配角兩種,主角不言而喻,愛情的繽紛絢爛,全部都是圍繞著他們綻放的,而配角,幾乎永遠都是承受傷痛的,而此刻的夜爵,恰好就演繹了配角的苦情戲份……
然,更大的悲哀是,無論他是在痛,還是在無聲的哭泣,主角一概不知,至少,安凝對夜爵此刻的痛楚,就渾然不覺。
「只要你承認我就好了。」
抿了抿小嘴,因為微笑,安凝那娟秀的柳葉眉都上翹了起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冷暖深淺,也只有身在其中的當事人才能明白,無關乎其他,不是嗎?
只不過,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男人天生會有一種保護欲,尤其是對自己所愛的女人,他總是希望能給予她最好的,至於名分,那是最基本的事情!
「吶,你不許生氣了,繃著臉都不帥了,我可是會嫌棄的。」
仰起頭,伸手扯了扯司擎堯的臉頰,安凝在他的懷裡笑的甜甜的,說到最後,甚至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恩。」
他縱是有滿腹的心事,也會被她這抹燦爛笑顏衝的煙消雲散的……
「姐。」
突然出聲打斷了倆人的甜蜜,悄悄的往安凝的果汁杯中慘了點烈酒,羅綺夢將其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