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我要是想欺負你還需要理由嗎三千字

危情烈愛情挑惡魔上司緣展踏遍萬水,只為貼近你006.我要是想欺負你,還需要理由嗎?(三千字)

「哈?」

唇一張,安凝既是驚慌又是羞赧的看著司擎堯,這個傢伙,他怎麼還提這件事情啊?他怎麼就,這般執著呢?!

昨天晚上,他打著要懲罰她的旗號,都玩了多少的花樣了?!她還以為他應該已經吃飽饜足了,毛也已經被自己捋的相當的順了,可誰成想,他竟然還記著呢!?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嘟著嘴,安凝有些委屈的哼著,她都被迫回想一夜了,該說的都說了,就連不該說的,也都說了,怎麼就還是沒有答對呢?

是不是,是不是其實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一切都只不過是司擎堯在藉機欺負人而已呢!?

以他的那種黑色小心肝,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可能性的!!!

想到這裡,安凝忍不住輕輕掐了掐司擎堯,惡狠狠的盯著他,道:「你說,你是不是在打著這個幌子藉機欺負我呢?!」

安凝的聲音之中,帶著剛睡醒時的小沙啞,還帶著幾絲歡愛過後殘留著的嬌媚婉轉,似嗔怒又似撒嬌的,聽在司擎堯的耳中,絕對比天籟還要打動人心!

「凝兒,我要是想欺負你,還需要理由嗎?」

伸手撫上安凝那瑩潤如玉的纖美小臉,修長清美的手指就像是在享受一般的輕輕摩擦著,司擎堯低笑的說著話,心底更是為指節上那傳來的如蠶絲一般的細滑觸感而讚歎不已……

這丫頭的皮膚,實在是太嫩了,該不會真的能掐出水來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司擎堯當真隨著心思而輕輕的掐了掐,五指肆意的流連著,眸底,更是寵溺無限,一派深情……

「那倒是……」

撇了撇小嘴,安凝低低的嘟囔了句,雖然她是不甘心就這樣妥協了,可是,司擎堯說的也沒有錯,就他那種無法無天的囂張性子,只要他想,確實是並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的……

安凝的這個樣子,純真自然,並且嬌嗔可愛,這讓司擎堯的心口,就像是突然被狠狠撞擊到了棉花上似的,一片酥軟!!!

輕託著安凝的下巴,俯下首,司擎堯再度親上了她的唇,親吻的技巧,逐漸熟練了起來,程度,也愈發的加深……

輕柔纏綿的親吻、眷戀流連的吸吻、狂野痴迷的噬吻……這樣子一連番的攻勢施展下來,男人身下的美麗俏佳人,早已全身發軟、發燙。

再加上司擎堯掌間肆意的撫摸,安凝的身子,更是不自覺的微微一顫,如同清水被激盪起陣陣的漣漪一般,清新沁脾的……

怎麼辦,他真的覺得自己怎麼樣都要不夠她!!!怎麼樣都表達不全內心深處那濃深似山的愛戀!!!

真是恨不得能夠將她愛死在自己的身下,至此與她抵死纏綿到白頭!!!

只不過,此刻的安凝肯定不能再承受更多了,徹夜的縱情,早就已經把她的體力虛耗殆盡了,雖然他是想再看她滿面含著淚珠的嬌泣著,求饒著,撒嬌著……

就在這時,生怕司擎堯會因為一吻而再度重振雄風了,喉嚨裡烏拉烏拉的響著,安凝動作細微的扭著脖子,推著他,示意他別再親了。

她昨晚真的是玩怕了,渾身痠痛不說,就連那……

這傢伙,簡直是比打了催情激素的野狼還要兇狠,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唔……你說,我到底還做錯什麼了?」

掀著水潤眼眸,瞥著他,低低的喘著氣,安凝的白淨臉頰邊,有個小小淺淺的梨渦,輕輕的暈染了開來,帶著絲絲的慵懶春色,絕對的美豔不可方物……

「凝兒,你覺得,經過了昨晚,我還頂多只是小五郎嗎?」

含著安凝的嫩滑耳珠,這一次,司擎堯倒是沒有再像昨晚一樣吊足了她的胃口,又不給她個答案。

「恩?」

狀似無意的用晨起反應的小烙鐵在安凝的腿根處頂了頂,司擎堯那低沉的聲音自她的耳畔慵懶揚起,卻又有著如同撒旦般勾魂的力量……

這個壞心眼的男人吶,擺明了是在用行動和言語上的雙重威脅告訴安凝,如果她還認為他堪堪只是個小五郎的話,那麼,他會立刻提槍上陣為自己伸冤的!用行動將自己的冤屈徹底的平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