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是有點誤會。」
健臂往前一探,司擎堯很是自發自覺的將元欽佑剛倒好的酒拿了過來,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不過,元欽佑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
「你才剛抽完血,不要喝多了酒。」
瞪了眼司擎堯,元欽佑沒好氣的哼了哼:「只此一杯。」
喉間低低的應了聲,司擎堯垂眸給安凝打起了電話,然而,才剛響兩聲,就被某人「啪」的一下,相當乾脆的掛掉了!
不敢置信的盯著手機出神,司擎堯真的是有點火大了,更多的,卻是無奈……
「怎麼,掛了?」
淺淺的抿著酒,藍肆幾乎是用著肯定的語氣問出口的,看司擎那副吃癟的模樣,他就懂了,簡直和他今天中午給某個姓顧的小妞打電話時的表情一模一樣!都不帶半點差距的!
「這安凝脾氣也太大了吧?連你的電話都敢掛?」
搖了搖頭,元欽佑也全然都是不敢置信,不由自主的感慨出聲:「說真的,堯,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她另眼相看?你身邊那些身材長相比她出色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吧?你怎麼就獨獨看上她了?」
「可不是麼。」
修長的手指晃動著水晶高腳杯,看著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晶亮的杯中流轉回漾,司擎堯將眉頭傲然地挑起,淡淡的說道:「論長相,她不算絕色,身材,也不算頂尖,甚至連尤物都算不上,還時不時的給我臉色看,會耍大牌,最關鍵的是,脾氣還倔的要命,一旦鬧起來,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瞧,這一次不就鬧到現在這般的地步了嗎?!
「可是那又怎麼樣?」
修眉微微一蹙,司擎堯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的低吼道:「我tmd就是稀罕她!」
稀罕到願意為了她,將所有的傷痛一五一十的袒露出來,只為了讓她安心!
稀罕到壓根就不在乎什麼狗屁男人驕傲和尊嚴!
稀罕到沒了她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一愣,元欽佑和藍肆忍不住面面相覷了眼,還真是有點意思了,這傢伙竟然也會發表感情言論了?
「司擎,這女人吶,真是個相當莫名其妙的動物,就連生氣,都可以毫無理由的。」
翹著個二郎腿,藍肆擺出了一副身經百戰的情聖姿態來:「一旦她們發起了脾氣,千萬不要拖著,一定要趁早去哄,否則到後來,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就是,尤其是那性子辣的,哄起來真是能磨死人!」
點了點頭,元欽佑頗為贊同了起來,話匣子開啟就收不上了,那憤慨不平的口氣,任誰都聽的出來,完全就是在藉機發洩著那獨屬於他自己的苦悶!
「凝兒和路清冉不一樣,她比較好哄。」
司擎堯這話,簡直就是在往元欽佑的傷口上撒鹽,真是能把他給活活氣死了!是是是,就他家的女人好哄,不像某個姓路的嗆口小辣椒!
「我去找她了。」
仰著頭,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乾了,司擎堯迅捷的離開了,留給了他們一個極其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