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夜爵,安凝本來清柔的聲線之中的溫度越發的低了,熟悉她的人就知道,這是她要發怒的前兆了,不過,夜爵一點都不瞭解她,哪怕是將她的身家資料背了個滾瓜爛熟,他依舊觸不到,最最真實的她。
「不讓不讓,除非你接受我的花,或者對我笑一個也行。」
搖了搖頭,夜爵全然就是在耍賴了,他追她追的正上癮呢,才不要讓!!!
夜爵笑眯眯的看著安凝,然而,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嗷!」
哀嚎一聲,手上捧著的花驀然掉地,彎著腰,夜爵捂著自己的下身,痛的在原地扭來扭去的,那副樣子,其實是有點滑稽了,也很損他的面子,可是沒辦法,因為真的很痛很痛!!!
這安小妞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呀?怎麼腳勁這麼大?啊?
她怎麼可以連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往他的命根子上踹呢?這不是明擺著要斷他夜家的香火嗎?她到底還有沒有一丁點女人的溫柔與可愛了?
md!簡直要氣死他了!
「安凝你、你、你……你別走!」
彎著腰,捂著痛處,夜爵又惱又氣的,狠狠的瞪著安凝,想要罵她一番,奈何,她卻是在踹完他之後,壓根連瞧都不瞧他一眼,踩著雙高跟鞋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你給我回……該死!真tmd痛!」
嗤牙咧嘴的,夜爵想要追上去,可是安凝那一腳實在是太狠了,疼的要命,他壓根就沒法子邁步了,只能頓在原地怒吼出聲,眼睜睜的看著安凝攔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了……
坐在計程車上,安凝剛剛一直微微蹙著的眉尖,稍稍放鬆了下來,心,卻是無法放鬆半分。
一想到等下要見到的人是裴筱雅,她就覺得堵!前所未有的堵!
想她安凝,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般的慌亂過,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置身在滾燙的油鍋之中一般,熱的簡直都能要了她的命,讓她急切的想要找尋出口,逃離它,然而,這口鍋它卻是被封鎖住了的,她出不去,只能在黑暗之中,承受著這等非人的折磨!
安凝想,這個唯一能夠將她解救出去的人,恐怕只有司擎堯了吧?
可是,他現在到底身處何方呢?到底過的好不好呢?又到底,是為什麼不給她任何的聯絡呢?
明明只有短短七天沒有見面而已,為什麼,她會覺得就像是過了七個世紀一般?
她想他,卻又恨他,是真恨!
仰靠在車座上,安凝閉著眼睛,想的正出神的時候,司機告訴她,到了。
付完錢,邁下車,安凝踩著細碎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咖啡廳走去。
那裡,裴筱雅正在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