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身捏著安凝的下巴,司擎堯眯了眯眼睛,鷹銳的審視著她,口氣其實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可是他在安凝的面前幾乎是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說過話,因此,她也就越發的委屈了起來。
低垂著頭,安凝將視線定格在地板上,就是不說話。
因為低著頭,安凝那一截白皙的頸項,展露在了司擎堯的眼前,看起來有一種純真的誘惑,讓人有想要撲上去啃噬幾口的衝動!
可是,此時此刻可不是個發情的好時機,司擎堯深刻的明白這一點。
「到底怎麼了?」
儘量將語氣放輕,司擎堯將安凝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啞聲說著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一旦倔起來了就不說話,完全就是變相的反抗!偏偏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不搭理!
「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恩?」
薄唇輕輕觸了觸安凝的耳,司擎堯這全然就是放下了架子在哄她了。
鼻尖一酸,剛剛還暗暗在心裡發誓抵死不開口的安凝,終是禁不住了。
其實,司擎堯真的很聰明,他雖然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他卻找到了對付安凝的最佳辦法。
這丫頭,完全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而且就算是軟,也要軟的有水平。
司擎堯剛剛那一句「我們一起解決」,恰恰觸碰到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懼,因為,她最害怕的,就是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曇花一現,自己和他,不能成為「我們」!
「我怕……」
繼續垂著頭,安凝輕聲的哼哧著,那種腔調裡的小委屈,盡顯無疑。
一愣,司擎堯當下都有些啼笑皆非了起來。
怕?她這小腦瓜子又在瞎想些什麼?有什麼可怕的?
「有我在你怕什麼?」
將安凝的臉掰了過來,正面著自己,司擎堯一下又一下的輕啄著,磁性的醉人嗓音溫柔的不像話!
就是有你在才怕的!要是沒有你,我至於這麼敏感、這麼矯情、這麼不像自己了麼!?
「你什麼也不說,我們就這樣同居了,像什麼話呀?」
確實,無論有無男女朋友這一層名分在,同居,說到底最後受傷的還是女人,她的名譽、清白……幾乎是所有的一切,都交付了出去,說不害怕,那完全就是在扯淡!
若是到最後,只換來一句分手,那又怎麼辦?更何況,他也沒說他倆這是在談戀愛!
「蠢女人!」
看穿了安凝的擔憂,司擎堯猛一傾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我像是那種會賴賬的人麼?」
是不像……
「可是個p!今晚不收拾收拾你,讓你知道你男人是誰,真得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