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
蹭進司擎堯的懷裡,探出手,捂住他的嘴,安凝顫抖著聲音搖著頭,晶眸之中,半含著淚水……
「是不是嚇到你了?」
抓下安凝的手,司擎堯淺淺的親吻了下,有點擔心的瞅著她,卻是讓安凝心頭的肉,越發的揪緊了起來。
這男人,都這種時候了,怎麼還只是在擔心她有沒有被嚇到?他難道,都不會為他自己想一想的嗎?!
以前,安凝總以為,她的家庭,才是最最讓人憤恨和悲哀的,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和司擎堯一比,她的,簡直是比芝麻綠豆都還不夠瞧的小事一樁!
「不是……沒有嚇到我……」
搖著頭,一把抱住司擎堯的脖子,安凝將他拉下來幾分,讓彼此的額頭相抵著,她好心疼他,真的好心疼,他怎麼可以表現的這麼若無其事的?
安凝的家庭狀況,其實也很糟糕,從小就經歷過不少的苦難,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越發的能夠懂得司擎堯心底隱埋著的那份辛酸與疼痛,他就算是表現的再淡然,心裡終究還是會有傷痕的,一如她……
麼怎系保系麼持系。可她沒有他勇敢,如果有誰想要碰觸她心底那塊傷疤的話,她會把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保護好自己,然後離那個傢伙遠遠的!可是司擎堯,他不僅沒有這樣子對自己,他甚至還主動又坦然的把那塊傷疤袒露在了她的面前!
只有被傷到了極致,才會這般的漠然吧?
想到這裡,安凝眼眶之後那一直在打著轉的淚珠,倏然滑落。
「怎麼哭了?」
低嘆口氣,替安凝擦拭著眼淚,司擎堯簡直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親親……」
將司擎堯抱緊了幾分,一個勁的往他的身上貼去,安凝撒嬌一般的哼著,她想親親他,想好好的感受下他。
安凝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還帶著點撒嬌意味,聽起來格外的甜,最最關鍵的是,她本來就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衫,那麼的寬大,將她這小身子襯托的越發嬌小了,
偏偏她還還一個勁的往他的身上貼去,像是隻小寵物一般,蹭著他撒嬌,討要他的疼愛。
這樣子嬌俏可人的小女人,簡直是讓司擎堯的心,登時就軟的一塌糊塗的,渾身也像是被電流激過一遍,酥酥麻麻的,整個人都要踩著雲朵飄起來了,幸福,不像話的幸福……
近似呢喃一般的說著話,雙臂陡的一個收緊,將安凝往懷裡一摁,司擎堯低頭就往她的唇上尋去。
眨了眨眼睛,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如墨重瞳,是那般的幽遠而深邃,帶著如海一般的深情,安凝感覺,她整個人都要被悉數的吸了進去,沉淪、再沉淪……
如蟬翼一般的羽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仰著頭,安凝極其溫順的承接著司擎堯的吻。
男人的薄唇和女人的櫻唇,先是輕輕的廝磨著,彼此之間都帶著點疼惜,就像是在淺淺品嚐著醇香醉人的美酒一般,細細的品著。
魅眸緊盯著安凝,將她擁緊了幾分,司擎堯猛地將英挺的身子往下一欺,瞬間就將她扣在了身下,完完全全的圈在了屬於他的氣息範圍之內。
含住安凝的小嘴,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力量,男人蠻橫地攻入了她微張的唇中,掠奪著屬於她的每一寸甜。
舌尖,更是倏然攫住她的,激烈的吮吸著,盡情的索取著,濃烈的男氣息席捲著她唇間的每一個角落,如狂風肆卷一般……
心頭一窒,緊摟著司擎堯,一陣陣熱氣湧上粉頰,安凝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心臟,也撲撲的劇烈跳動了起來,身子更是在瞬間癱軟了下來。
她喜歡這樣子的親密,喜歡他在清醒著的時候,這種霸道而激狂的掠奪。
這種吻,甜蜜又美好,給了她致命一般的魅惑力,更帶給了她無盡的安全感,如若可以,她甚至願意沉溺在這樣子如港灣一般深厚的男人懷裡一輩子……
就這樣,司擎堯和安凝,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彼此,一時之間,動容動情,更動心!
而這等纏綿的攪動,更是引發了兩人身體深處最熱切的渴望,就連周圍的空氣,都逐漸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室內的溫度,驟然飆升。
漸漸的,司擎堯不再滿足於這樣的親吻,他想要更多了。
將襯衫猛地一扯,覆上了安凝那柔軟如凝脂般的雪丘,帶著灼人的力量,司擎堯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疼嗎?」
啞聲問道,司擎堯並沒有忘記她這還殘留著青淤,因此不敢放肆,只是很細碎的撫著、揉著……
「有、有點。」
低喘著,安凝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剛剛的激情親吻,簡直都快讓她缺氧了!
挑唇一笑,司擎堯被安凝這副小模樣逗得心癢難耐的,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在這時,安凝的電話響了起來。
「凝,童童、童童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