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嚇到你了?」
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安凝的臉蛋,司擎堯略含關心的瞅著她,語氣之中,頗有些無奈的意味……
瞧,他才只不過是說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她就已經被嚇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剛剛還粉嫩的臉色也蒼白了幾分,若是他把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跟她解釋一遍,她會不會被嚇的,離自己遠遠的?
搖了搖頭,收起眼底的驚愕,安凝輕聲的回答著,這不是敷衍,也不是安慰,她其實真的不是害怕了,只是這事情,太讓她震驚了,她絕對需要點時間來消化。
「那,我都不是處女了,你怎麼還沒事?」
垂著眼眸,抓了抓手中的筷子,思考了片刻,安凝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你的第一次是屬於我的,所以沒事。」
抿了抿唇,司擎堯言簡意賅的解釋著,其實,真相哪有這麼的簡單呢?算了,還是不跟她說太多的好,免得嚇到了她,而且,他也不想要給她任何的負擔。
什麼叫第一次是屬於他的?說的好像她除了把第一次給了他之外,後面還有過別的男人似的!
這臭男人,不會真的懷疑過她什麼吧?!
想到這裡,安凝的杏眸猛然一瞪。
「我的每一次都只有你,不許隨便給我扣罪名!」
鼓著雙頰,安凝氣嘟嘟的,一貫清柔的嗓音有點高,幾乎是低吼出聲的。
「傻樣。」
沒有料到安凝竟然會這樣子低吼出聲,微一怔愣,司擎堯剛剛一直淡漠的唇角悄然抿起了一道弧線,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東西果然和別人不一樣,連這都能誤會了?
「除了上次,咳,被刺激的說了點渾話之外,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的。」
抬起拳頭,放在嘴邊假意的咳嗽聲,司擎堯有些不自在的解釋了起來,提起上一次的口不擇言,他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說的確實是過分了,那麼難聽,她肯定會委屈的。
「知道就好……」
嗔了司擎堯一眼,安凝低低的哼著,還算是有點良心,知道上次說的是渾話!
低著頭,安凝表現的還算正常,然而,她的心底,其實是有點苦澀的。
她剛剛最想問的,其實是--司擎堯,你是不是每一次月圓之夜都會要女人?
好想問,安凝真的好想問,可是又不敢,不是害怕司擎堯會生氣,而是,對於某個答案,她還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承受,她害怕聽到某個會讓她心碎的答案……
畢竟,像他這樣子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估計有千千萬萬個女人擠破了頭的想要去做他的解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