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怎系保系麼持系。睜開雙眼,盯著頭頂那不甚熟悉的天花板瞧了片刻,安凝先是適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下意識的伸手往身邊探了探,並沒有摸到預期中的身影,而且,手心下的床單,一片冰冷,看得出來,他離開好久了。
應該是去忙了吧?
檀口低低的逸出一聲嘆息,安凝的心裡,頓覺空落落的,這男人,就不在她身邊了……
擁著被子,緩緩的坐起了身子,安凝的視線在房間裡掃視了一番。
沒有看到任何的身影,垂下眼眸,安凝移著身子往床下邁去,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寵壞了,竟然這麼的敏感!?
不過,她也只是想要在這種特殊的時刻有他的陪伴而已,畢竟,他還沒有給她一個解釋,或者說,是一個交代。
就這樣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實在是讓她覺得,有點……委屈!
真是要命!自己果然是被司擎堯先前的溫柔呵護給寵壞了!
搖了搖頭,暗暗在心底鄙夷了自己一番,安凝將雙腳往地板上踩去,想要站起身來,卻沒成想,腳尖才剛一觸地,雙腿就一軟。
低低的「啊」了一聲,閉著眼睛,安凝的身子就要往前跌去,可是下一瞬,預期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因為,她跌入了一具溫熱的胸膛,那胸膛,泛著淡淡的龍涎香,是昨晚在她的鼻尖飄蕩了一晚的,早就已經深入骨髓一般的熟悉了,安凝豈會不曉得是誰?
「是不是還很疼?」
橫抱起安凝,坐在床邊,司擎堯將她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才剛結束會議,擔心她會醒過來了,因此迅速的回了房,結果一推開門,就看到讓他揪心的一幕,這小女人,真的是太嬌弱了,幸虧他來的及時,否則她又要摔疼了!
「不疼,就是腿軟。」
搖了搖頭,垂著眼眸,安凝輕聲說著話,雖然看起來乖乖巧巧的,但是其實,她的視線是一直釘在司擎堯的胸前的,並不去看他,頗有些賭氣的成分在裡面。
她現在的腦子總算是完全清醒過來了,當然要開始算賬了!這臭男人最好是自己自覺點,否則的話,哼哼!
「怎麼了?」
抬起安凝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司擎堯有些納悶的問出了口,先前不是還表現的相當活潑,怎麼現在就這麼沉悶了?敢情這就是傳說中的……起床氣?!
怎麼了?!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還好意思問她怎麼了?!
「你說呢?」
秀麗的眉尖猛地一挑,瞪著司擎堯,安凝氣鼓鼓的反問道,他難道,就不該主動給她一個解釋嗎?
「別急,我馬上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