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凝神，再次開了口，閻烈走向了司擎堯。

「您怎……」

來到司擎堯的面前，閻烈那剛欲問的話，卻是怎麼樣也說不出來了。

在閻烈的心中，司擎堯一向強大到無人匹敵，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以往，即使是遭遇了那等鉅變，司擎堯都沒有展露過一絲絲的脆弱，可是此刻的他，看在閻烈的眼裡，卻似乎，很受傷？

司擎堯的複雜情緒，閻烈並沒有完全看懂，卻也能夠感知個大致，這種青白交織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他很狂躁，很低落，甚至，很絕望，好似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掙扎的邊緣。

說真的，這樣子的司擎堯，真讓人心疼！

「王……」

站在司擎堯的面前，閻烈的心，被震顫的七零八碎的，除了叫著他之外，他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語言了。

一時之間，沉默無言。

「烈，我是不是……不配擁有溫暖？」

良久，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司擎堯如嘆息一般的開了口，終於是打破了這份讓閻烈覺得壓抑不已的沉默，可在他看來，還不如不打破！

因為，司擎堯的聲音太輕太輕了，聽的閻烈心尖直打顫。

這樣子的王，太讓人揪心了！

閻烈哪裡知道，司擎堯這輕聲低語，宛若是疑問，其實卻更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種感慨。

這一刻的司擎堯突然感覺：

原來，他真的，連靠近溫暖的資格都沒有。

原來，他註定，只能，寂寥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