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說話。」
點了個頭,司擎堯示意閻烈進來。
往後退了幾步,給閻烈讓開了道,安凝抬頭看向了司擎堯。
「我先走了。」
既然他來客人了,她這個外人,也不好在場,更何況,這個男人的出現實在是刺激到她了,所以她還是儘快離開的好,去安靜下,順便,理清理清心緒。
「恩。」
頷首著,司擎堯相當乾脆的應允了,閻烈到來,自己需要絕對私人的空間來和他商議事情,安凝若是在的話,著實不太好。
應允完之後,司擎堯就拿起電話打給了門外的保鏢,吩咐他們送安凝回去。
在他吩咐著的同時,安凝已經邁步向門外走去。
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略略迴轉了身子。
「粥已經熬好了,你記得趁熱吃,還有藥,飯後半小時再吃。」
甩下這句話,安凝再度邁開了步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雖然她將情緒控制的很好,表現的也很淡然,但是司擎堯是何人?
只一眼,他就完全看穿了她的偽裝。
只不過,為什麼她看起來會很難過?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掙扎中似的?
緊盯著安凝的背影,一眨不眨的審視著,閻烈內心的熟悉感更濃了。
閻烈的視線太過專注,這讓司擎堯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頓覺不悅,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他人窺探著似的。
「王,我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