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司擎堯,安凝輕輕撫了撫他的背,說出口的話,似催促,又似關切。
輕「嗯」一聲,司擎堯再度相當配合了起來,此刻的氣氛太過溫暖,讓他格外的貪戀,實在不想要破壞了,他還是等明天起來再問吧……
也許是因為高燒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心情太過放鬆的緣故,司擎堯沒幾分鐘就沉沉睡著了,而安凝,也在不久之後就進入了夢鄉,直到天明。
第二天,安凝被多年的生物鐘準時叫醒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安凝還有點懵,眨了眨眼睛,盯著那近在咫尺的蜜色胸膛瞧了瞧,才算是回過神來。
抬起頭,安凝伸手去探司擎堯的額頭,卻被他一把抓住!
司擎堯的動作迅疾如風一般,嚇的安凝當下就愣住了,這傢伙,怎麼警覺心這麼重!?
睜開眼的瞬間,司擎堯的墨染瞳孔閃過一絲陰鷙,在看清是安凝之後,他的神情驀然就放鬆了下來,只不過手還是遏著她的手腕不放。
「是我,我只是想摸摸你退燒沒。」
紅唇微啟,安凝的聲音柔柔的,連帶著眼神,都放柔了幾分。
但是其實,她的心是有點酸的,這是他第二次以這種防備的態度對待她了。
不,不對,那不是針對她的,只是他下意識的自我保護罷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經受過多少傷害,才會養成這種戒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