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閻烈有些委屈似的抗議著,一想到日後有可能還要做這種偷摸進女人的房間、查探她全身的事情,他就覺得頭大!他可是個殺手,不是採花大盜!更不是淫賊!
就在閻烈憤懣不已的抗議時,耳邊傳來了司擎堯輕輕淺淺的五個字--「我只信任你」,這讓他當下就閉上了嘴,別提抗議了,就連心裡的任何憋悶,也都煙消雲散了 ̄ ̄
確實,雖說他是王,地位高高在上,但身邊的人都只是在虛與委蛇的應承他,他身邊真正能信任的人,除了自己,再無其他人,尤其是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王就多一份危險。
「閻烈一定不會辜負王的信任的!」
眉頭緊皺著,閻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鏗鏘,但是在想到了某件事情之後,轉而就暗沉了下去。
「可是王,三個月的期限已過。」
頓了頓,閻烈那張粗獷的臉龐上爬上了一絲擔憂神色。
「而且現在距離月圓之夜只剩下七天了,下一次月圓之夜,如果還找不到那天晚上的女人的話,那您……」
說到這裡,閻烈沒有再往下說了,是不敢,也是不忍。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就是查不出來?!真是無能!!
只剩下七天?
半倚在床頭,司擎堯的心頭驀然一驚,該死的!他竟然忙到忘記時間了?!難怪他會突然發燒了!
「烈,你明天過來。」
魅眸微眯,司擎堯將視線緊鎖到出現在門口的安凝,壓低聲音吩咐了這麼句之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