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掃了眼夜爵,直接將臉撇轉開來,安凝才懶得搭理他。
真是莫名其妙,一見面就這麼陰陽怪氣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從小就被虐待著長大的,所以才造就了他這麼扭曲的人生態度!
安凝這麼明顯的無視,顯然是讓夜爵不高興了。
「嘖嘖!瞧你那副落寞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吶,司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怎麼,被他甩了?看你那樣子,床上功夫應該很一般吧?難怪滿足不了司少那等大胃口的男人了。」
雙臂環著胸,夜爵繼續開口損著,語氣之中明顯帶上了點火藥味,這話,是越說越離譜,也越說越難聽了!
「要不要跟我走?我保管把你調教的床……」
往安凝的面前湊過去幾分,夜爵的臉上,漸漸的掛上了邪邪的笑容,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真的是有點下流了,只不過,他的下流話語還沒有說完,安凝就揚起了手掌,狠狠的甩了過去!
「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齷齪。」
緊捏著拳頭,安凝的聲音冷若冰寒,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種下流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真為司擎堯感到難受,竟然會擁有這種人渣一般的對手!?簡直是侮辱了他!
「靠!臭女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竟然敢打我?」
揉了揉嘴角,夜爵氣的臉都黑了,邊咆哮著,邊朝安凝揚起了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