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曜點了點額頭,從記憶的角落裡搜尋著這個人。
「什麼事?」暗夜巴黎,足夠讓他的心情變得毛躁。
「是這樣的,我們包廂裡有兩位女客,喝的有點多,我看到其中一位好像是您的太太,不知道……沈先生可不可以過來看看,我過去勸過,可是被趕出來了,兩位這樣喝,很傷身體的……」
沈之曜的眉頭已經蹙的緊緊的,黑暗的眸底浮動著某種凜冽。
楊瑾天看到他擰了鑰匙發動車子,拍了拍窗子,「找到她們了?」
沈之曜降下一點車窗,側臉有些冷峻,「去把你的女人給我領走——竟然敢帶她去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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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巴黎。
包廂裡三個人一起熱舞……
服務生被展藍揪住,兩個人大跳近身熱舞。
星空也有些興奮,一手一個空酒瓶,晃來晃去的算作跳舞……
她是捨命陪君子了,雖然也沒做什麼太放縱的事情,可是她總感覺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亂跳——
玩的high起來之後,展藍愈發的亢奮,拉著星空糾纏於剛才的問題。
「說啊!你喜歡哪種方式??」拉著星空一起搖搖晃晃,「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側?後?還是新花樣?」
星空看著那個縮起脖子裝聾的服務生,乾咳了下,拉著展藍,「你喝多了吧……別亂說……你嚇壞了人家小夥子……」
展藍看了眼那個臉紅到脖子的服務生,從提包裡拿出一沓錢給他,「喏,今晚嚇到你了,你唱歌很好聽,去吧……姐姐們聊天了……」
服務生借了錢,逃跑一樣的竄了出去。
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上,展藍一邊灌酒,一邊喃喃,「你說說我們倆命苦不命苦,還都不到二十五歲,孩子都滿地跑了……憑什麼啊,青春就這麼蹉跎了,臭男人……」
星空靠著她,嘆息,「別這麼想,孩子也帶給我們快樂了不是嗎……一開始我也覺得懷孕難受,生孩子難受,養孩子更難受,可是聽他叫我一聲媽媽,還要什麼呢。」
展藍瞥她一眼,不無羨慕,「你是幸福的,沈之曜對你確實好,看得出來……可是不是誰都像你這麼好命……」
星空撞撞她,「展藍,你說實話,你喜不喜歡楊瑾天?你要是有一點點感覺,還有可能接受他,就別這樣端著,他肯定會對你好,我敢肯定。如果你不喜歡,我會和他談,叫他別騷擾你。」
展藍端著酒杯,微微發怔,驀地,一滴淚掉到酒裡。
她喝掉一大口,喃喃,「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那時候看到他,覺得真是花花公子,有錢,人也帥,身邊總有新鮮的面孔飛來飛去,我那時候不怎麼喜歡和他接觸,可是他一約我,我又會覺得很慌亂……我是傻瓜吧,嗯,是傻瓜。明明知道他沒有心,還管不住自己……真是可憐……」
星空抱著她的肩膀,「別這樣說,展藍,如果喜歡,就要爭取,我和沈之曜之間就是這樣,如果不爭取,身邊早已經不是現在的人了。小晴也小,你也年輕,你們都需要個依靠……」
展藍搖搖頭,身體蜷縮,「靠誰?靠不住的,除了自己,我誰也不要相信……」
星空看她滿眼悽苦,放下杯子,跳起來走到空地上,叉著腰,笑著,「展藍,我給你學學我家沈之曜的‘老三樣’。」
展藍抬起沒精打采的臉,眯起醉眼看著她,「什麼老三樣?」
星空捂了捂嘴,示意她低聲,「老三樣就是老三樣……他這幾年都是用這幾招,翻來覆去的,沒什麼新意……」
說著,她往沙發上一栽,有模有樣的學,「他呢,最壞,表面上一本正經,可是私底下你不知道有多無賴……我一犯錯誤他就趁機欺負我,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有一次讓我這樣這樣……還有一次讓我那樣那樣……討厭死了……」
星空滑稽的動作讓展藍捧腹大笑,「哈哈!笑死我了!跟你說,我還記得楊瑾天,那晚我還有點記憶的,他也用了你剛才的姿勢!不過我一點也不舒服,是不是他不如沈之曜的關係?哈哈,那時候我喝醉了,他好像被我踢下床了……哈哈!」
女人稍微有些尖的笑聲傳出包廂,門外的兩個男人一起面若寒霜。
陪著兩人找到這裡的酒吧老闆被這低氣壓震懾的無法呼吸,裝作什麼也聽不見就告退了。
兩個遭到嘲笑的男人互相看了眼,臉上都是恥辱的憤怒——
沈之曜捏了捏拳頭,一腳踢開包廂的門,眼神簡直可以殺人,掃了眼滿茶几的酒瓶和亂丟的高跟鞋,他盯著沙發上拽著領口露出香肩的星空,沈之曜近乎咆哮的吼,「沈星空!穿上衣服給我滾出來!」
【咳咳,沈太太有的受了喵求月票哇,今天更了不少捏月票多多的話,明天還多更而且明天都是憤怒的二叔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