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屋子裡的溫度暖呼呼。
星空靠在窗邊,眼前支著畫板。
窗外仍舊是一片燈海,世界一片燦爛的喜氣。
鉛筆舉起來,在紙上掃了幾筆,她又沒了心思,靠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外面的街道。懶
門口傳來腳步聲,她抬頭,看著推門進來的幾個人。
童錦笑著,「女兒,江醫生過來看你了。」
星空看著走過來朝自己笑著的男人,他給媽媽當了很久的家庭醫生,也頗為了解自己的身體。
看著他,星空放下筆,抿唇笑了笑,「我和我媽媽都是病秧子。」
江之濱給星空檢查了一下,她的問題是時好時壞,又懷著孩子,他不敢給她濫用藥,只好用一些外用的方式給她調養。
他再三鼓勵星空,一定會好。
星空聽著他堅定的聲音,也跟著燃起些些鬥志。
醫生跟她談了談,又給她做了下按摩,星空舒服的直接睡過去了。
一睜眼,人都退出去了,看著一旁幽暗的檯燈,她嘆口氣,這時好時壞的眼睛,真是有夠糟糕的。
躺了會兒,門被敲響。
她抬頭,就看到一張小臉探進來,咧開嘴,笑的很勉強。
星空看著陶樂,「回來了?」
陶樂走進屋子,合上門,坐在她身邊,扭捏著,「是啊,師父我回來了……那個……我……」蟲
星空斜眼看著她,她捂著大衣,圍巾繫到下巴,捂得這麼嚴實,倒是難得。
陶樂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領,「師父身體怎麼樣了?」
星空抿了抿嘴唇,「還好,時好時壞。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陶樂急忙搖頭,「沒有啊,我可能是坐飛機坐的頭都昏了吧……」
星空懷疑的看著她,陶樂咳了咳,「我們明天去教堂吧,我剛才在樓下聽醫生和師奶說,你靜心休養有助於身體康復。」
星空摸摸肚子,坐起來,「好啊,去教堂走走也好……」
陶樂笑著,兩個人在房間裡一起靜默的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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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附近的教堂很小,人也不多,但是經常有人過去禱告或是做禮拜。
聽著朗讀聖經的聲音,總覺得是受了一次感召,人會平靜不少。
和陶樂在小徑上散步,星空看了她一眼,「你說你剛才祈禱的時候想什麼了?我為什麼看到你的臉那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