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震驍看著她,「人是會變的,尤其你們這個年紀,理想和現實一對撞,很容易就走歪了。」
陶樂一哼,喝乾酒,「你妹妹也不怎麼樣,穿成那樣,和夜總會的小姐一樣。」
竇震驍也喝酒,「她就是欠管教,我媽死得早,家裡亂七八糟給她造成了很多負面影響。」
陶樂拔下塞子開始對瓶吹,「你眼睛沒事吧,都青了,熊貓。」
竇震驍和她撞瓶子,「沒勁,聖誕節和女朋友去酒吧玩樂沒勁,自己一個人在家沒勁,回到那個不是家沒有親人的地方更沒勁。」
陶樂嘆息,「豪門深似海啊……」
敲敲她腦殼,竇震驍一嗤,「你又懂了。小小年紀這麼潑辣,難怪那個死小子甩了你。怎麼,剛才都要哭了,被騙去色了?」
陶樂憤然,「你亂講!我就是覺得他墮落成這樣心寒罷了!當初我覺得他是個超級好人的!」
竇震驍和她一起爬在吧檯上喝酒,一瓶又一瓶。
最後陶樂喝的昏迷過去,竇震驍拍拍她,睡的死豬一樣。
他一哼,彎腰把她抱起來。
竟然挺軟挺香的。
把她丟到床上,剛要走,陶樂的腿就纏住他,眯著眼睛喃喃,「大叔啊,怎麼我真的很差嗎?」
竇震驍坐在一邊看著她,用指頭撥開她額頭上的髮絲,盯著她小巧的鵝蛋臉,笑笑,「還好,算是中等偏上姿色,及格是可以的。」
陶樂吸吸鼻子,「那為什麼我沒被追求過?我都二十一了。人家小學生,幼兒園,都開始談戀愛了!」
竇震驍哈哈一笑,拿過毛巾給她擦臉,「你喝醉了吧,不會喝還一直不撒酒瓶。」
陶樂揪著他衣領,滿臉酡紅煞是可愛,「我就問你啊,為什麼我沒有戀愛談!你在頂樓嘲笑我沒談過戀愛,我想問你,有那麼明顯嗎?我臉上寫著我沒談過嗎?」
竇震驍忍笑,脫掉她外套,拉過被子蓋上,撐著額頭看著她,「才二十一歲,還是小孩子,戀什麼愛,要認真學習。」
「小個屁……」陶樂捶床,「我師父,我聽說她十八歲的時候就和師母在一起了……虛度啊虛度,我都過了十八歲三年了……」
「幹嘛那麼想戀愛?」竇震驍盯著她的睫毛,還挺長,眼睛蠻漂亮。
陶樂哼哼,「那你幹嘛和女朋友玩制服誘惑!你是沒事閒的才玩的嗎!」
「還真是。」竇震驍也有點困了,閉眼眯著,「她是我們醫院新來的,據說特難追,我就隨便送了兩個月的花,結果就和我玩制服誘惑了。沒勁。」
陶樂呸他,「無恥你,玩弄女性,該遭雷劈。」
「那你就想找男人,難道不是想玩弄男性嗎?」竇震驍捏捏她的鼻子。
陶樂被憋得咳了咳,開啟他,「才不是呢,我也學制陶啊,老師總說我做的東西沒有靈魂,什麼是靈魂啊?我搞不懂,他們就說讓我去談場戀愛,傷心過痛苦過,就有靈魂了。」
竇震驍一哼,「什麼狗屁理論?寫武俠的要練武功嗎?寫言情的要不停戀愛嗎?」
「你不要出言不遜……」陶樂擺擺手,「你個俗人,不理解藝術的。」
竇震驍笑笑,盯著她紅紅的嘴唇,眯起眸子,「要不要試試大叔的味道?」
陶樂斜了他一眼,「不用試了,我猜就是放久了脫水了的老蘿蔔味道。」
竇震驍氣得捏著她下巴,湊近,「年紀小那叫男孩,年紀大才叫男人……」
陶樂看著他,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挺討厭,可是臉蛋細看,其實也不失為帥氣……
她覺得好熱,被他的眼睛蠱惑,她鬼使神差的說,「聽過沒有,魚的記憶力,只有七秒……」
「所以?」他挑眉。
「不如試試像魚一樣,七秒之後,感覺好或不好都要忘記……」陶樂抱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壯著膽子,一點點的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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