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茫然的走著,臉上的淚水都涼透了。
手臂被拉住,她回頭,看著身後痛心的陸衍澤。
他拽著她手臂,「你還追他幹嘛!他對你根本一點也不好!」
「他是對我最好的人!」星空重重的推開他,陸衍澤腿上沒什麼力氣,一個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訣星空邊流淚邊看著他。
陸衍澤坐起來,看著自己不爭氣的腿,抬頭看看她,「哭成這樣,剛才幹嘛說什麼要自由不想跟他回去?」
星空捂住臉,「太辛苦了……他和我都一樣,我們要在一起很難很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成全他還是要傷害他,難怪他也覺得我煩了……」
湓從地上站起來,陸衍澤按著她肩膀,「除了他,世界上對你好的人還有很多,你父母,還有我,我們都不會比沈之曜愛你少的。他今天太過分了,你不需要自責,他做的事情本來就不值得原諒,你說喜歡巴黎,我陪你去吧,順便保護你們家人。」
星空擦了擦淚水,涼風吹得臉像刀割一樣。
摸了摸頸上的戒指,那個夢果然是成真了。
他說,再讓他傷心一次,他就再也不會來找她。
他的世界可以極致的溫柔,也可以刻骨的絕情。
星空望著路盡頭,眼眶幹了又溼。
回到飯店,星空快要凍僵了。
進了屋,童錦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急忙跑過來,握著她冰涼的手,急迫的問,「怎麼了這是?阿澤?」
陸衍澤站在星空的身後,神色帶著無奈,「對不起伯母……」
星空看著媽媽,吸吸鼻子,伸手摟著她脖子,哽咽著,「媽……我們這次真的分手了……」
「什麼分手了?」童錦拍著她的背。
聞聲跑出來的沈定堂手裡還端著準備好的果盤,看著星空伏在童錦肩上哭,聽她那麼說立刻猜到什麼了,走過去按著星空的肩膀,「是不是沈之曜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