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的屋子,有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

吳知玉看著她話也不回答就跑開,不滿的撇撇嘴,低低的斥責,「沒禮貌!」

星空衝進洗手間去,伏在洗臉盆上,剛站在那裡,就感覺鼻子一熱,紅色的液體滴落下來,她聽到傭人走過來,急忙開了水龍頭。

泛著紅色的水飛快的流走,她扯了紙巾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水。

傭人拿了抹布來洗,看著她發白的臉色,低呼,「小姐,你還好吧?」

星空搖搖頭,用紙按住鼻子,「沈之曜最近很忙嗎?怎麼不回來過夜。」

傭人看了外面一眼,低低的湊過去對她說,「小姐,你看緊點先生,他身邊現在有個比你年紀還小的女孩子,太太很喜歡她,可是先生不喜歡,那女孩總粘著先生,我怕你不在,那女孩會胡來。」

星空擦乾淨鼻子,苦笑一下,「他如果不願意,一個女孩子能怎麼胡來——」

傭人嘆口氣,走進去收拾衛生間。

星空剛要走,就聽到傭人吃驚的吸了口氣,她轉頭,傭人連忙跪坐在地上,手足無措的擋在那裡。

星空看著她,蹙起眉頭,「怎麼了?」

傭人張張嘴,猛地搖頭,「沒有,不小心滑了一下!」

星空看著她遮遮掩掩的神色,走過去,「你在擋什麼?」

傭人急忙擋著她,「沒什麼,我來收拾這裡,地滑,小姐小心摔倒。」

星空越發覺得她不對勁,拉開她,走過去看著藏在後面的紙簍。

傭人急忙走過來,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頭,低聲的說,「小姐,也許是……別的人住在這裡,用的……」

星空聽著傭人底氣不足的解釋,偏過頭看著她,神色有些凝滯。

看了眼那個開了封的保險套包裝,星空轉身走出衛生間,往沈之曜的臥室走去。

吳知玉看著星空沒頭沒腦的快步走去臥室,看著隨後的傭人,「怎麼啦?她幹什麼?」

傭人苦著臉看著她,「糟了……少爺恐怕真的揹著小姐亂來了……」

吳知玉吃了一驚,急忙跟著星空一起走進了臥室,臥室裡有些亂,被子鋪在那裡沒有疊,星空走到床前,拽著被子猛地一掀——

一個女式的黑色蕾絲內褲從被子裡掉了出來,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吳知玉也嚇了一跳,看了眼星空白的嚇人的臉色,連忙走到床頭拿起枕頭來看,邊說,「阿曜不會來真的吧……」

說著,她從枕頭上撿起幾根黑色的長頭髮,抻直了看了半天,終於舒口氣,看著傭人,「舒茉的頭髮是不是就這麼長?黑的,是她的……」

傭人僵硬的扯了下嘴唇,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星空,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連聲問,「小姐……小姐你還好吧……」

吳知玉把枕頭放回去,看著星空有些嚇人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開口,「那個,星空,你也看到了,阿曜自己帶了女人回來了,我只希望自己的兒子開心就夠了,他和誰在一起我沒有什麼意見,我早叫你和他結婚生孩子把事情定下來,可是你們一直拖來拖去,這下好了,拖出事了吧?他移情別戀了,你現在回來,知道晚了吧?」

星空頂著她翕合的嘴唇,握了握粘膩的手掌,「是你放的?」

吳知玉蹙眉,「什麼我放的?——你以為我故意拆散你們,在他房間裡放這東西?」

星空呼吸急促,看著她,「不然呢?你以為我會相信他會背叛我嗎?」

吳知玉瞥著她劇烈起伏的肩膀,冷冷一哼,「你不信又怎樣,我告訴你吧,舒茉那孩子乖巧可愛,不比你差,你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她就和阿曜走的很近,倆人在一起還上過報紙,阿曜也沒澄清,他心裡肯定也是對那女孩有好感的,你和他分開四年都沒有找對方,根本就沒有多深的感情,不然怎麼忍得住。我看你們就是一時貪新鮮,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阿曜想找個人安定,你也別耽誤他了,你不肯和他結婚,還佔著位置不讓別人來照顧她嗎?」

星空咬著牙,看著她,只是固執的重複,「我不信!」

吳知玉不耐煩的看著她,「你不信就算了,你走的這幾個月阿曜一直找你,你說你自己有多讓人寒心,有事情就跑掉不讓他找到,他呢,被你折磨的都不像個大男人了,被你牽著鼻子走,一點魄力都沒了,我看到我兒子這樣我就心疼,沈星空,你回來到底是幹什麼的,你是要跟他結婚,還是就是回來撩撥他?如果是撩撥他,我求求你放手吧,別總是吊著他,他也該有自己安定的生活了!」

星空頭疼的厲害,扶住額際,看著她,「我沒有撩撥他……我沒有……」

吳知玉拿過電話撥號,「我打個電話給舒茉,如果她承認昨晚和阿曜過夜,你就死了心吧。」

星空聽著想起的鈴聲,搖著頭,「要問也要問沈之曜,我不信什麼舒茉!」

吳知玉瞥著她,「你覺得現在問阿曜,他有沒有和別的女人過夜,他會承認嗎?」

星空看著她手裡的電話,一聲聲的鈴音好像帶刺一樣的扎著她。

手機過了好半天才通,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說著,「舒茉?你的手機落在我老闆這裡了,他現在在開會,他叫你過來拿。」

吳知玉和星空一起怔住,吳知玉有些懵,對著聽筒問,「你是amanda?」

amanda聽出吳知玉的聲音,連忙說,「是太太?」

吳知玉問她,「舒茉的手機怎麼會落在阿曜那裡?」

amanda解釋道,「今早先生送她回家時,她落在先生車上的——太太別誤會,凌晨的時候她亂跑,跑去找先生,先生天亮後送她回家去的,他們沒什麼的。」

吳知玉聽了她的話,一哼,「你看到了沒什麼嗎?沒什麼為什麼凌晨的時候來,天亮後再走?」

amanda被她頂住。

吳知玉看著對面的星空,問道,「也就是說,昨晚上舒茉的確在阿曜這裡了?」

amanda啊了一聲,「這個,等先生回來叫他親自解釋吧,我不方便說他的私事。」

吳知玉掛了電話,看著對面的星空,「怎麼樣,還等阿曜跟你說嗎?你不在,還不許他帶別的女人回來了嗎?他那個年紀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你不陪著他他難道要自己一個人過日子嗎?星空,做人不能太自私。」

星空的腹部劇烈的疼了一下,她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一彎腰,捂住了肚子。

吳知玉看著她這樣子,嚇了一跳,「你怎麼了?你的解藥是不是還沒服?」

星空連忙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一邊喘息一邊往外走去。

吳知玉和傭人一起跟著她,在後面叫她,「你要去哪裡?」

星空沒有停下腳步,飛快的往出跑。

下了樓,她一下子撲到路邊的草坪旁,一張口,腥甜的液體衝口而出。

她跌跪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嘔吐。

她走的那時候說,如果他找到一個稀罕他為她安排一切的女人,她祝福他。

現在是怎麼了,她怎麼會在看到他屋子裡有別的女人留下的東西后會這麼痛苦。

原來不應該口是心非,真的會遭到報應。

星空吐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從背包裡拿出阿進給她泡好的藥茶,她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乾。

壓下喉嚨裡的血腥,她撐著身體,卻沒什麼力氣站起來。

膝蓋壓在石頭上,咯的生疼,她低低的嘆口氣,手指摳進草地裡,眼淚一顆顆的掉在泥土裡。

他是在報復她,還是真的厭倦了互相傷害,星空不敢去想。

開了封的保險套,藏在被窩裡的女人內褲,她想是不是自己太不堅強,換做別的女人也會這麼脆弱這麼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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