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一次,真的性命攸關

星空帶著沈信陽離開後,回到了自己的藝廊。

進門她就把鐵門放下來鎖上。

推著沈信陽進臥室,她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把買來的粥喂他喝下。

看著他,星空覺得真是心酸,爺爺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遭受這種折磨——懶

不管是誰,爸爸或者是沈之曜,對爺爺下毒手的那個人她絕不會原諒。

索性的是醫生說他的中毒只是輕量的,停用之後慢慢就可以康復。星空不知道所謂的康復是不是可以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狀態。

扶著他睡下,星空把沙發拽過來,找了毯子在他的床邊躺下了。

累得要命,她只想睡一覺起來發現什麼都是個夢,什麼都沒發生,這樣多好。

往沙發裡縮了縮,她閉上眼睛。

腦海驀地就騰過那張冷冽又陰狠的臉。

星空攥緊了拳頭。

她還記得在工作室的時候,他來陪她,坐在一旁看她捏泥胚,他一邊笑她的工作像玩泥巴的小孩子,一邊從後面摟著她纏綿的吻,怎麼打都不老實。

星空想,這世界到底有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單純的愛情。在她眼裡,愛就是愛,不能有任何其他的雜質,可是沈之曜再寵愛她,一旦讓她發覺有其他原因存在,她就受不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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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揮去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風,她現在覺得頭很痛。

那兄弟倆都顧慮重重,她知道兩個人才不會真的對對方下死手。

屋子裡被夜色暈染成藍黑色。

藝廊的門被輕輕的開啟,高大的身影被夜色籠罩著。

沈之曜走到工作室裡面,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女人。

她睡得不安穩,毯子掉在地上一半,一隻胳膊從沙發上垂下來,手心上面都是擦破的傷痕。

他看著她,低低的嘆口氣,轉身去找了醫藥箱來。

半跪在地上,沈之曜拿了藥水和紗布,握著星空的手給她擦傷口。

星空瑟縮了一下,抽泣了一下,痛的眉頭蹙起。

沈之曜低頭給她吹了下手心,她沒有醒。

沈之曜盯著她看了會兒,很輕的用紗布把她的手包了起來。

星空睡著睡著就覺得不對勁,猛地從沙發上驚醒,坐起來,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沈之曜看著她受驚的模樣,眉頭微蹙,伸手過去,「小星……」

星空嚇壞了,擁著毯子慌張的向後挪去。

沈之曜的手定在半空中,慢慢的握成拳頭,看著她,「跟我回去,你這裡不能住人。」

星空抓著毯子,盯著他頭上的紗布,「沒什麼不能住人的——我很好,你去忙你的吧。」

沈之曜眯起眸子盯著她,「我跟醫生談過了——我知道你不信我,那你可以找你信任的醫生出鑑定,你爺爺絕對不是長期的中毒,是近期才開始攝入。我雖然忙,但是總不會對你爺爺的身體不聞不問,上次檢查是一個月前,那時候他還沒有問題。我有查過看護,她承認她和你姑姑有來往,收了她的錢給她彙報這邊的情況,可是她絕對不敢給你爺爺下藥,她覺得告訴你姑姑她父親的情況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才敢這樣做。」

星空看著他,他說的話她不敢相信了,低著頭,星空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很疼,「是嗎……」

沈之曜蹲下來,看著她,「你不信我?」

星空看著他,低低的說,「你需要我相信你嗎……你不需要,所以你從來不對我解釋。」

沈之曜蹙起眉頭,「那是因為你只會胡思亂想!」

星空看著床上睡著的爺爺,掀開毯子下地,推了推沈之曜,「別吵,你出去。」

沈之曜捏住她手腕,眼底有怒意,低低的道,「你出來——」

星空找了件外套,隨後也出了藝廊。

星空看著敞開的鐵門,不知道這男人是幾時自己配了鑰匙。

出了門,外面的行人基本看不到了。

不遠處路燈下,沈之曜靠在那裡,將指間的煙放到嘴裡,重重的吸了一口。

星空知道他情緒不好,摟著外套走過去。

沈之曜把菸頭踩滅,抬頭看著她,語氣有幾分冷意,「沈星空,現在的情勢你也看到了,你爸爸和姑姑聯合起來要整垮我,我不怕,我也不會服輸,你自己選,在我身邊還是跟他們統一戰線來對付我?」

星空抿了下嘴唇,看著天空的黑暗處,「你叫我怎麼選,我支援你去對付我爸?別讓我選,我誰也不會幫。」

「誰也不幫,那你信誰的話?」沈之曜偏頭看著她。

星空長長地嘆了口氣,按住額頭,「我很累……沈之曜,我說過了,你們想鬥就鬥吧,不要把我和爺爺當成籌碼,我很難過看到今天的局面……」

「所以呢?你是打算叫我別再找你是嗎?」沈之曜臉上的表情消失,冷著的俊顏有些怕人,「你說的把你和爺爺當籌碼,指的就是我對嗎?」

星空看著他,往後退了一步,腦子很亂,「我……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現階段我們還是冷靜一下吧,我想照顧好爺爺,其他的,以後再說。」

沈之曜點點頭,嘴角噙著冷笑,耐心被抽乾了一樣,「是,其他的不重要了是嗎。你也體會到被夾在中間的感覺了?我從來不奢望從你那裡得到同等的回報,可是你竟然還問我是不是跟你愛我一樣的愛你,這問題想想就覺得可笑,我對你的付出和你對我的付出,比較起來就像是一顆鑽石和一片碎玻璃——被這樣的你質疑,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星空捏著受傷的手看著他,他的話讓她有些激動,很多話不經思考就脫口而出,「你說我對你的感情是碎玻璃?你幹嘛不直接說是一文不值!」

沈之曜看著她激動的樣子,眯起眼。

「你只把我當成你的寵物、玩具!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動!你的愛是鑽石,你的鑽石還真是多,你給完了別人到我這裡剩下的東西也不比碎玻璃好多少!」星空憤然。

沈之曜聽她這麼說,一把拎著她的衣領,盯著她,呼吸粗重,「我跟你說過幾百遍了你也不信是吧——你沒有感覺沒有心,隨便誰說一句你就否定我,我對你怎樣你一點也不知道感恩,沈星空,我現在真覺得,對你這麼好,根本不值得——」

sp;星空被他冰冷的語氣刺痛了,仰起臉,「不值得就別對我好了,你的好我也承受不了!談戀愛談的這麼辛苦,我覺得我被你關在籠子里根本透不過氣!」

沈之曜丟開她,眯起眼睛,盡是冷意,「我早就知道你不稀罕——你查我是吧?查公司,怕我把你的財產轉移走是不是?不用費心的查了,我都給你帶來了——」

星空看著他,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來送到她眼前,「看著,你在公司的股份我一分錢也沒動——你爺爺的遺囑是他在病倒之前自己找律師重新立的,上面多分了一部分給我媽,你的錢還是那些,不用忐忑不安的怕我會拿走!」

星空沒有看那張紙,只是看著他,「我是查給爸爸看的,他不信你,可是我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

沈之曜嘲弄的笑,「是,你不在意,在意的是我,我是凡夫俗子,我想獨吞財產,我為了報復那兩個背叛我的人而玩弄你的感情,我下毒想害死自己父親,我十惡不赦我罪該萬死這樣你滿意了嗎?」

星空覺得眼角有些溼,吸了吸鼻子,低低的搖頭,「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