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堂盯著她,「他是不是隻告訴我搶走星辰的事情,卻對你的身世問題隻字不提?這是他刻意隱瞞,小星,你的身世的確複雜且危險,可是爸爸不要你受他矇蔽——聽好,你的父母已經都去世了,他們是被沈之曜間接害死的——你知道義大利最有名的黑社會家族campbell嗎?你的父母,就是慘死在現任領導人楊森的手裡。」懶
星空看著沈定堂,神色凝固了一般。
沈定堂慢慢的講述,「小星,你的父親,他是一個非常天才的計算機高手,他設計了一套名為‘天眼’的搜尋系統,一旦問世,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將沒有秘密可言,無論軍事經濟政治,想找就可以搜尋到,所以在他構思之初就有很多人產生興趣,他幾乎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進去。那期間,對他提供資助的人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財政支出而不停的縮減資金甚至退出,你父親堅信自己可以成功,可是到了最後階段,他因為缺乏資金投入而舉步維艱。後來他去找了楊森,這個人是有名的黑社會家族首領,財大氣粗,手段殘暴。當時你父親就像個研究狂人,一心要開發出天眼,所以可以不顧一切。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你的母親——楊森的妻子。」
星空瞪著眼睛看著沈定堂,「我的媽媽……是別人的妻子?」蟲
沈定堂嘆口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的媽媽是個美麗的女人,我見過她的照片,非常的迷人溫婉,我想她會嫁人那個楊森,必定是有自己身不由己的地方。那個楊森,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你爸爸那時候接受了楊森的資助,搬去義大利的秘密研究室去沒日沒夜的開發,可是當他和campbell夫人邂逅之後,兩個人算是一見鍾情吧。一個是被迫嫁給冷血首領的可憐女人,一個是為了科研而奉獻了所有的瘋子,他們都夠寂寞的了,所以兩個人常常在一起。你父親,他在那時候慢慢的覺悟出自己的開發將會產生多了可怕的後果——如果這世界任何秘密都可以被隨意的翻開來,那麼豈不是會天下大亂,何況,楊森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這項科技成果落到他手裡,必將會應用在違法的事情上。所以他清醒後,就不免後悔。可是他被嚴密的限制住,無法離開楊森給劃定的範圍半步。那時候,‘天眼’已經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只差最後的幾個環節就可以突破成功。可是偏偏在那裡,你父親帶著團隊整整幾年都沒有攻克。」
星空舔舔乾燥的嘴唇,她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會有如此傳奇的背景。
沈定堂看著她,「而這時候,楊森發現了你——他剛開始很寵愛你母親,可是因為她的冷漠,他不久就對她淡了興趣。大概有很多年都沒有來看過她,而這幾年中,你父母就有了你。起初你被藏在外面,可是無意中楊森發現了你母親的蹤跡,順藤也找到了你。你的全黑色眼珠和完全的東方面孔讓楊森大為震怒——他立即想到你的親生父親是誰,當即就要殺死你們一家三口。你父親也許早就猜到自己有一天會被楊森殺掉,所以他早就留了後路——他的‘天眼’,有一組最為重要的資料只有他自己知道,沒有這組資料,天眼就是廢物。所以他對楊森說,放掉你,放掉你他就說出來。於是你被帶走了,你的媽媽把你託付給了她身邊的陪護,就是星辰,她一直跟在你母親身邊照顧她的起居,兩人形同姐妹,她把你帶走,一直靠自己的力量照顧你長大。」
星空有些喘不過氣,捂了捂臉,「我的父母……他們……」
沈定堂拉下她的手,拍著她的肩膀,「他們也會覺得對不起你吧……如果他們沒有衝破禁忌,你也不會流落到世間受苦,所以他們願意死掉來保護你……」
星空重重搖頭,「我沒有怪他們……沒有他們我也不會有機會來到這世上……」
沈定堂點點頭,「你父母最後還是死在了楊森手裡——他殺了他們,因為沈之曜出賣了你父親。」
星空捂住嘴巴。
「你父親是大學裡的教授,他帶自己的學生來義大利做研究,學生是不停更換的,為了保密,一個程式結束就必須把人換掉。沈之曜是參與關鍵一環的人,他必定是告密的那個,所以你父親才會被殘忍的殺死——」
星空不停的搖頭,有些站不穩,「我……我不信他會那麼做,他不會那麼壞的。」
沈定堂緊緊的蹙起眉頭,「他在沈家是不受到重視的,他出國留學前我記得他說過什麼,他說,他會出人頭地回來給我和爸爸看,給全世界看——所以他可以不擇手段沒有是非,只為了能踩著人往上爬。他也想得到天眼,所以一定是他出賣你父親,把自己知道的陣列都說了出來,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他被楊森活活的剝掉了皮——他的屍體被人扔到荒野,那件事情當時還曾轟動一時,你可以去找當年的報紙來看,可是後來礙於campbell家族的勢力,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成了無頭公案。」
星空開始打哆嗦,抱著自己的手臂,神經質的搖頭,「別說了……爸,我不信,我不信沈之曜是壞人。他對我好,很好很好,我不信……你別說話傷害他,求你了……」
沈定堂看著她這樣,重重的捏著她的手,「你中毒太深了——我不能久留,我馬上就走。你現在被矇蔽,爸爸讓你慢慢認清。小星,你先去查公司和遺囑的變化,當我要了解可以嗎?別告訴沈之曜我回來了,我怕我會再死一次。」
星空很想捂住耳朵,含著眼淚看著沈定堂,「爸……你和他不能好好相處嗎……他不會害你的,我敢保證他不會……」
沈定堂冷笑一聲,「你知道那股火是怎麼來的就不會這麼說了——知道我還活著在監獄裡,知道我在d區的人,這世上除了沈之曜還有誰,你也聽到監獄長說了,d區先著火,逃生的機率為零——他不是怕你來找我,怕我說出真相讓你知道是什麼?」
星空閉了閉眼睛,冰涼的眼淚流了一臉。
沈定堂看看時間,有些緊迫,只拿了一沓現金揣起來,「爸爸先走,你別表現出來有懷疑,沈之曜恐怕也會對你不利,你等我找證據來翻盤——我這次一定要報仇,殺了那個該死的楊森,還有,我絕不會放過幫兇沈之曜!」
星空看著沈定堂急匆匆的跑出了藝廊,她茫然的跟出去,靠在門口,看著外面霓虹閃耀的夜景。
星空不想回屋子裡自己待著,抱著手臂走到街邊,坐在花壇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去的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前方。
她的前方卻是讓她害怕面對的抉擇——
任何一種結果她都會承受不住,多希望時光倒流,回到在巴黎的時候,和沈之曜黏在一起形影不離,他身邊只有她,她身邊也只有他,任何煩惱都不存在。
星空低頭,把臉埋在膝蓋裡。
爸爸和沈之曜之間,一定有一個人在欺騙自己。
她不想知道結果,一點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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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曜將車子停在路邊的時候,看到坐在花壇邊上埋首的身影時,心頭劃過一抹刺痛。
推門走下去,他一邊脫掉外套一邊快步走過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連她一起抱住,有些急迫的問,「怎麼坐在這裡?」
星空抬起頭看著他,這張臉那麼熟悉,卻恍然又那麼陌生。
星空撲過去摟著他脖子,緊緊的摟住,低低的喃喃,「沈之曜……你帶我回家吧,我想和你在一起,什麼都不想了就想和你在一起……」
沈之曜有些怔,拍著她的背,聲音粗沉的安撫,「怎麼了你?我在這,我帶你回家。」
星空在他頸窩蹭著臉上的淚痕,不願和他分開,「這就回去,我們這就回家。」
沈之曜把她抱起來送回車上,迅速的去關了店門,回來後開了車子朝家開去。
沈之曜一路摟著星空上樓,剛摸出鑰匙開了門,溫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沈之曜拍著她的背,帶著她進了屋,星空的力氣出奇的大,把他擠到門上,踮著腳尖摟著他脖子很兇的吻著他。
沈之曜抱著她的腰
,輕拍她的背安撫她,捧著她的臉分開她,低啞的制止她,「小星,我倒是無所謂,可是你的嘴唇磕破了。」
星空舔了舔嘴唇,一股腥氣,她用手背重重的擦了下,撲過去,兩條腿纏到沈之曜腰上,低頭很纏人的吸吮他的嘴唇,「今晚帶我飛……帶我飛好不好……」
沈之曜摟著她的頭,帶著她一路朝臥室跌跌撞撞的走。
和她一起摔到柔軟的大床上,星空一邊胡亂的吻著沈之曜,一邊用手撕扯兩人身上的衣服。
暗淡的室內充滿了交織在一起的粗喘。
月色透過窗子照到屋子裡,灑在星空皎白優美的身軀上。
沈之曜眯起眸子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腰間,似乎是解不開皮帶了,她有些急,急的狠狠的扯,沈之曜看著她額頭上大顆大顆掉落的汗,眼底深沉如夜,握住她的手,自己把帶扣解開,星空胡亂的剝他的褲子,俯身再度吻他,咬著他下巴,咬著他耳垂,劇烈的喘息,帶著哭音……
「阿曜……阿曜……你愛不愛我……」
沈之曜用手擦去她額頭上的汗,含住她的嘴唇,含糊的在她耳邊低喃,「我愛你……愛小星……」
星空把眼淚掉在他臉上,啜泣著讓他進入自己,繃緊了身子偎在他頸窩,摟緊他的脖子,「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沈之曜抱著她的腰,動作很剋制的試圖緩解她的疼痛,重複的喃喃,「我愛小星……永遠愛……如果我食言,讓我不得好死……」
星空封住他的唇,很纏綿急切的纏住他的舌,沈之曜亦繃緊身子,撫摸她光滑的背脊,翻身把她壓住,捧著她的臉,眼神深深的望著她,滿足的嘆息,「小星,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星空閉著眼睛,眼角溼溼的,攀著他的肩頭,她圈住他的結實的腰,喘息著,「什麼都不要說……沈之曜,我現在不要思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死了也好,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沈之曜疼惜的吻去她的淚水,交握住她的手,深深地進入她的溫暖。
星空的身體很乾澀,夾雜著痛楚,她卻還是緊緊的摟住他,貼著他的耳鬢,不停的叫他,「我想給你生孩子,阿曜我們生孩子……別做措施,在我這裡留下小蝌蚪好不好……我要和你生孩子……」
沈之曜撫摸她的髮絲,在她耳邊重重的呼吸,沙啞的回答,「好……別哭,我們來生小寶寶……」
星空摟著他脖子,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交織著,把她和沈之曜一起送上了雲端。
結束後,她不許他退出,緊緊的摟著他,像要和他一起這樣死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