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曜把毯子抖開,披在她肩頭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他從來都是一個信念,不要她受丁點的傷害,他可以用一切來換,只要她快樂。
他想,她是自己的精神寄託,看著她開心,他就開心,看著她滿足,他就覺得自己是那麼重要。
沈信陽曾經問過他,讓他看著他說一句愛星空,那時候他沒有回答。可是他心裡面知道答案。
很喜歡很喜歡,喜歡比愛來的更動人不是嗎……
因為喜愛她,所以會覺得歡悅。
喜歡一個人會變得快樂許多。
沈之曜看著她蒼白的睡臉,垂著眸子嘆息——
如果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沒有中間的利益曲折,是不是就會幸福坦途的多——
星空把悲痛化作了向上的動力。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沈定堂的遺物葬在了沈家的陵園裡。
星空在那裡獨自坐了好久,下山的時候迎著密密的小雨獨自在山路往下走。
沈之曜在身後開著車跟著她。
看著她的背影,恍然間覺得她似乎是長大了許多。
星空在那陣子很少說話,最多的是去看看沈信陽,和他一起在院子裡曬太陽,和他聊天。然後她就躲在工作室裡設計作品。
沈之曜看過她做的東西,和他擁有的那件‘相依’完全不同,不見了粗糙,抽象精緻的瓷藝品裡承載了她很多的精神和情緒。
星空的藝廊開業的那天,他送了花籃過去,將車子停在街對面,看著她在門口迎賓時安靜的微笑,那天她化了淡妝,穿了件黑色的絲質風衣裙,一雙漂亮的高跟鞋,遠遠看去,是個漂亮又出色的女人了。
沈之曜微微出神,看著她,他心裡面莫名的有些不安——
像一隻蝴蝶,他忽然覺得她像一隻從繭裡慢慢蛻出來的蝴蝶,也許有一天,她會在繞自己幾圈後,遠遠的高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