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曜把下巴擱在星空頭頂,大手在她腰間捏了捏,笑笑,「媽,不要揹著我欺負我的女人——」
吳知玉白他一眼,「知道你寶貝她!我管不了你們,我就說一句,儘早要孩子,我和你爸都是老骨頭了,什麼時候沒都說不定。別讓我們死不瞑目行不行?」懶
沈之曜笑笑,「別說這樣的話,你兒子我年輕力壯,想要孩子還不是眨眼就辦到——主要是我這邊生活亂七八糟,怕小孩受影響。媽你知道我歲數不小了,要孩子得小心。」
吳知玉瞪他一眼,「行了別在這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我煮湯,你們出去吧,都是油煙。」
沈之曜牽著星空的手,「那我們先帶爸出去散散步——」
推著沈信陽在院子裡散著步,星空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沈之曜,你說實話,醫生到底是怎麼說的,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沈之曜看著她,笑笑,「都沒有問題,不過是要等等,這陣子你也要弄藝廊,我們等你上道之後再說——」
星空努努嘴,看著他眼底的青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怎麼好像很累的樣子,怎麼睡不好嗎?我和伯母,不是沒有那麼水火不容了嗎?」
沈之曜捏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能不擔心嗎,你這丫頭還沒跟我領證,我不是怕你隨時會跑掉——」蟲
星空哼了哼,「早晚有一天拔掉你的舌頭,讓你沒法再口蜜腹劍——臭狐狸。」
沈之曜推著沈信陽,附耳,「爸,聽見沒有,你的寶貝孫女這麼惡毒的話都說得出來——什麼叫人不可貌相,知道了吧?這丫頭對我太壞了,喊打喊殺,動不動就打罵,我的日子可難過了——」
星空打他一下,跟上去,「沈之曜,你別敷衍我,這都過去幾天了,你還沒給我個準確的訊息,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去看爸爸?」
沈之曜看著她,「我不敷衍你——最快下個星期。」
星空有些不高興,「最快才下個星期?」
沈之曜看著她,「我告訴你,現在是非常時期,貿貿然去會出事,我得打點好一切,萬無一失才可以動身。」
星空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推著沈信陽悶悶的往前走,「你就蒙我吧——沈之曜,下個星期是我的最後極限,你不讓我去看爸爸,那你以後也不用再看到我了——」
沈之曜見她對自己使橫,低低的笑了下,跟上去摟住她的腰,「沒有蒙你——我那麼疼你,怎麼捨得蒙你?」
星空哼了哼,「別以為我好欺負——沈之曜,我早晚會扳回來,你等著被我打敗的那一天。」
沈之曜笑,「好,等你打敗我的那一天——」
之後的一個星期,星空一方面把藝廊裝修好,準備開張營業,另一方面,她有很仔細的觀察沈信陽的用藥和用餐。
某天她給沈信陽洗腳的時候,偷偷盛了一小瓶藥水出來,隨後送去了一家化驗所去檢測。
等待結果出來的時候,沈之曜給了她一個確切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