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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曜看著她,認真的回答,「第一,小星大人帶惹你生氣的這個男人回家去,把他剝光了丟在床上狠狠的欺負。第二,還是小星大人帶惹你生氣的這個男人回家,把他剝光了,讓他伺候你……怎麼樣?你看哪個更喜歡。」
星空狠狠的給他一拳,「你想的真美!沈之曜,我要罰你半個月不許再碰我——從下一秒開始,任何非法的身體接觸都視作違規,違規一次就延長期限一天!」
沈之曜重重的揉了揉額頭,神色苦惱,「你這丫頭是想整死我是吧?」
星空哼了哼,「不給你懲罰你記不住教訓——開車回家去,明早我們一起去給爺爺買早餐。」
咀沈之曜看著她眨眨眼,眸子裡滿是狡黠,點點頭,有些氣悶,「好,回家去——明早起來買早餐。」
星空折騰了一晚上困了,靠在椅子上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看著掛在後視鏡上手工編織的平安掛件,她伸手去摸了摸,「這是……伯母編的?」
犟沈之曜嗯了一聲,「她愛弄這些,老人家會迷信。」
星空想起在爺爺脖子上也看到了這麼一個類似的掛件——
她看著窗外,也許吳知玉也是個矛盾的人,恨沈家,可是自己最愛的人又都是沈家人。
她聽沈之曜說她是個可憐的女人,現在有些些理解了——
她一輩子都依附別人,沒有自己,一但依靠被奪走,她就會沒有安全感,從而會變得刺蝟一樣尖利。
星空嘆口氣,沈之曜說的其實對,沒有吳知玉,哪有身邊的男人,沒有身邊的男人,她這輩子又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不知道會不會有如今的際遇,又不知會不會有一份讓她同樣刻骨銘心的愛情。
回到家之後,那晚沈之曜很乖的自己睡去了客房。
星空知道他是疼自己,所以才會低聲下氣的來哄她,夾在兩個女人之中受夾板氣,和自己的媽,還有自己的女人,手心手背,他也沒法端正了分誰是誰非。
星空自己睡了半夜都睡不好,翻來覆去的,他不在身邊,她又不習慣。
熬的難受,她爬起來去喝水。
往門口蹭去,開了門,就看到那個害她失眠的男人就站在她門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星空嚇了一跳,退了一步,邊拍胸口邊瞪他,「你幹嘛不睡覺在這裡站崗!嚇死我了!」
沈之曜頭髮亂糟糟,身上板正的絲綢睡衣現在滾出了無數的褶皺,他看著她,「很冷,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