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倒是奇怪,gaultier找她,楊瑾天也找她,什麼事?
從herman那借了電話,給楊瑾天打過去,那邊的人很是無奈,陰陽怪氣的說她,「幸福的大小姐,終於抽出空給我回電話了?」
星空吐吐舌頭,「別笑我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楊瑾天看看時間,「你在藝廊等我,我過去接你直接吃個飯,是有點不錯的事情找你,見面談。」
星空猶豫著要不要去,沈之曜交到她早些回去的,她丟他一個人吃飯……心裡面不太忍心。
可是楊瑾天直接掛了電話。
星空想著,反正也要走了,和這邊的朋友告個別吧。
等了一會兒,楊瑾天的車子就到了,燒包的車型一看就知道這人富得蛋疼。
楊瑾天降下車窗,戴著墨鏡,髮型囂張,探著身子叫她,「上來!」
星空和herman告了別,坐上了副駕駛。
楊瑾天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打趣,「你失蹤的這幾天,是不是快活的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
星空翻翻眼睛,「不要嘲笑我!你知道我們分開四年,現在和好肯定會黏在一起的。」
楊瑾天墨鏡底下的眼睛閃過一抹灰暗,「和好了?怎麼,你就要和他回國了?」
星空看著外面的街景,「應該是吧,他不能不管公司,我總要跟他在一起吧。」
楊瑾天哼了一聲,「女人一戀愛就是白痴——當初你過來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要當一位偉大的藝術家和慈善家嗎?現在是怎樣,情郎一齣現就立刻沒出息的當回小媳婦了?」
星空哼他,「說話真難聽——我就算回國去,也沒有說要放棄自己的理想啊,我都想好要開自己的藝廊了。」
楊瑾天斜她,「你在沈之曜跟前還能吃苦嗎?他不是會把你護得好好的,裝在口袋裡讓你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嗎?」
星空撐著額頭,「到時候再爭取,我可不會輕易妥協——楊瑾天你找我幹嘛?還有gaultier,他也有叫人打電話找過我。」
楊瑾天把車子開進一間高階會所,「就是他叫我聯絡你的。跟我過來,gaultier先生有事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