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窗簾低垂。
星空倒了杯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男人臉色有些發白,眉頭微微蹙起,星空用指尖撫上去,好半天他才舒展開。懶
星空給沈之曜拉了下被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那麼痛也忍著不吭聲,面上跟沒事人一樣。若不是她發現,他怕就要自己忍受這種痛苦到這個禮拜結束?
星空看了眼打了快一半的點滴瓶,調了下點滴頻率,握了握他冰涼的手——
他死活不肯去醫院,她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燒,只好叫醫生上門來給他打一針。
他呼吸有些沉,星空雙手合著他打針的那隻手,他的手心有些乾燥,摸起來硬硬的。
她看著他的睡臉,鼻子有些酸。
他這麼執意的要和她單獨在一起,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和她一樣的在乎著對方?
星空用臉頰貼著他的手背,這種感覺很微妙,刺痛裡帶了濃濃的滿足感,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嗎……
吸吸鼻子,她就聽到了頭頂上傳來男人沙啞的低笑。蟲
她臉一紅,連忙放開他的手,坐起來瞪著他。
沈之曜扯了下嘴角,看著她,「我還以為我醒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星空尷尬的咳了咳,「我說過要照顧你一個星期的好吧。」
沈之曜閉了閉眼,神色疲憊,「睡不踏實,總感覺我一閉上眼睛你就會走——昨晚開始就這樣了。」
星空眼睛一熱,低低的說,「我不走……你睡吧,我去給你煮飯,醒來就吃飯好不好?」
沈之曜動了動手,星空按住,「別亂動,小心回血。」
沈之曜動了動嘴唇,看著她,「有點冷,手冷,身上也冷。」
星空重新握住他的手,「我去找個瓶子裝些熱水讓你握著。」
沈之曜搖搖頭,看著她,「過來讓我抱會兒。」
星空開啟他的手,翻翻眼睛,「老實的躺好!別以為生病就可以亂來!」
沈之曜眉頭擰起,大塊頭今天看起來格外的脆弱。
星空舔舔嘴唇,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低頭,「真的冷嗎?」
沈之曜用真摯的眼神回答了她。
星空只好脫掉鞋子,鑽進被子裡,單手搭在他腰上,頭枕在他手臂上,臉貼在他胸膛,「這樣好些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