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被他笑得臉有些紅，翻翻眼睛，「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電腦借我用一下。

沈之曜看著她把自己的筆記本拽走，沒有動，撐著額頭靠在床頭看著她。

星空把他的報表最小化，看到露出來的桌面，不禁一愣。懶

是他們在民政局拍的那張照片。

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兩個人穿的很喜氣，可是她當時的表情有些呆。

那些幾年前的事情一下子湧上來，星空覺得鼻子發酸眼睛發熱。

他們差點結婚的。

星空開啟網頁遮住那張照片，跪坐在床邊查東西，手指有些不聽話，她抬頭看著沈之曜，「那次，記者真的是你找來的嗎……我是說，我們在民政局要……結婚的時候……」

沈之曜躺著，望著天花板，「我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果不是急於求成，也許就不會有這四年的空白——你遲遲不肯簽字，記者偏偏又來的早，我以為那次我們可以真的可以成為夫妻。」

星空被他的一句夫妻打動了，看著他，「沈之曜，爺爺這些年還好嗎？我跟他聯絡，他都沒有迴音，他在生我的氣嗎……」

沈之曜看著她，「他身體一直病況不斷，這些年幾乎都臥床。你的信他有看，只是沒法回信，他現在基本上沒法自理。」蟲

星空鼻子發酸，「爺爺怎麼會這樣的……我……我竟然一次也沒有回去看過他……」

「人老了都會走到這一步。」沈之曜仰頭，枕著自己的手臂，「我也會有那麼一天，老的說不出話，沒力氣走路——」

星空有些傷感，「家裡一切都好嗎……」

沈之曜偏頭看著她，「都還是那樣子。」

「你……」星空握了握手掌，「你現在的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之曜冷冷的勾起唇角，「你問的是哪一個？」

星空臉一白，「我怎麼知道哪一個才是你的女朋友！」

沈之曜輕哼，「是嗎，你知道我有好幾個？」

星空憤憤，「今天模特明天大學生，報紙上從來不缺你的緋聞，你都三十幾歲了，怎麼伯母沒有催你結婚嗎？」

「催了，我也打算正視這件事——所以我要多交往幾個慢慢比較。」他說這話的表情讓星空想打人。

「別選岑悅然——」星空語氣發酸，「楊瑾天說她的臉是整出來的，你和她生的小孩會出問題。」

沈之曜斂眉，「是嗎？楊瑾天這些事都跟你說？」

星空把筆記本連上印表機，把自己要的菜譜列印出來，低著頭，「我們是好朋友。」

沈之曜語氣有些刻薄，「是麼，好到半夜三更衣衫不整的在你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