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大廈燈火通明。
amanda把資料夾放在沈之曜的桌子上,「老闆,這是小星小姐所在的基金會資料。」
沈之曜接過來,翻開第一頁,看到一枚精緻的手繪標誌——懶
一隻展翅的鏤空蝴蝶,展翅的樣子形似託舉的雙手。
沈之曜翻了翻檔案,上面有基金會近年來的大小事件,這種民間小慈善團體多如牛毛,可是能堅持到最後的卻沒有幾個。
「基金會是小星小姐的老師創立的,成員是他的學生,其中小星小姐參與最多,基本上基金會的資金注入都靠他們自己去爭取。」
沈之曜蹙了蹙眉頭,要富人從口袋裡拿錢去救連聲感謝都不會說的動物,可想而知遭受的白眼有多少。
他的小星竟然可以忍受這些。
amanda看著他,「晚些時候有第二次的義賣,裡面有很多小星小姐的作品,老闆,在後面一頁,是她的展品。」
沈之曜饒有興趣的翻開,眉頭挑起來,難以想象,從前只會在他懷裡撒嬌耍賴的小丫頭,竟然會做出這麼多令人眼花繚亂的藝術品。
他的指尖落在一隻綠色的瓷器上,兩根藤蔓一樣的東西緊緊的攀爬纏繞,仔細看,其實是兩個人形。蟲
他心裡一動,那個作品的名字叫《相依》。
「上次的展會還算成功,所以影響力有所擴大,今晚參加的名人不少——」
沈之曜蹙眉,「為什麼我沒有收到邀請函?」
amanda也奇怪,還是安慰他,「參加這種晚宴也可以沒有邀請函吧,去的人越多越好。」
沈之曜想起那天看到前臺扔垃圾信件,眉頭挑起來,卷著袖子往外走,「我再留一會兒,你先下班。」
amanda看看天都要亮了,想說不用走,可是看著他清冷的眼神,只得收拾了東西往外走。
走到樓梯拐角,她特地留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來看。
果然,前臺旁邊的垃圾桶那裡,蹲著一個男人,白襯衫耀目,他把垃圾桶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翻出來,一一的過目挑揀。
amanda覺得喉嚨有些乾澀,這世上可以互相傷害的只有相愛的人,可是明明相愛,又為什麼要彼此傷害?
星空從醫院出來,楊瑾天的車子已經停在那裡。
她有些尷尬,可是他猛按喇叭,最後她只得上車跟他走。
路上楊瑾天倒是沒有什麼異常,星空反而覺得自己太緊張兮兮了。
到了藝廊,herman在做最後的準備,星空和楊瑾天告別,然後扎進辦公室不再出來。
還是鴕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