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丫頭,我來了

楊瑾天在一邊悶悶地咬著三明治。

該死的,沈星空這個臭女人,昏迷了還挑人,他一過去給她喂水她就哼哼喊疼,沈之曜一過去她就老老實實的張嘴讓他喂水。

楊瑾天窩在沙發上,看著沈之曜很熟練的給星空擦嘴擦手,然後喂她吃些稀飯。懶

他懷疑這女人根本就是裝睡,哪個人在昏迷的時候還能分出來誰是誰,可她不,抓著沈之曜的袖子不撒手,扁著嘴,一副小婦人的模樣。

他看了想打人。

楊瑾天看著星空被沈之曜擁在懷裡,她沉沉的靠在他胸膛裡睡著,沈之曜從後擁著她,握著她的手,和她貼著臉頰,兩個人一副分不開的樣子,楊瑾天心裡面莫名的覺得自己是多餘出來的。

有些無地自容,他覺得沈之曜的自信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就算分開四年,他們也曾經朝夕相處了六年之久。

彼此的每個習慣每個表情都能猜透彼此的心思,何況今天星空的表現非常的明顯——她去了慶功宴,以她的個性,唯一的理由就是沈之曜在那裡。

就算他刻意忽略,就算她刻意隱瞞,可是眼神無法騙人,雖然星空在電梯裡說自己害怕見到沈之曜,對他有陌生的感覺,可是眼底的那一抹雀躍和歡心卻無法抹煞。蟲

他從來沒見過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這樣的星空,依稀又是四年前,剛認識的時候,她為了從兩人的約會上求得一點時間去找沈之曜,那個傻姑娘,無論時光怎麼變遷,烙印在骨子裡的深情和執著,無法改變。

看著她貪戀的抓著沈之曜不放手,他忽然覺得自己若是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挑撥就太過於卑鄙了,有些呆不下去,他起身出去。

房間就剩下兩個人。

沈之曜下巴擱在星空的頭頂,這丫頭長高了點,可是還是在他胸口那裡,摸摸她的頭髮,柔順的像一把絲綢。

他盯著她的臉蛋看,蜜色的肌膚很漂亮很結實,他可以想象她在青草漫漲的草原上恣意奔跑的樣子,像一隻矯健的野兔。

這是他的小星,錯過了四年的小星……

楊瑾天說她怎麼了?一個人的時候,生病病的差點死了?被小偷搶了有他照片的手機追得差點吐血?一個人在半夜的時候會躲起來哭?

他喉嚨有些發澀,手臂摟緊了她。

看到報紙的那次,他自己竟然食言,他以為兩個人之間,她必定是受不住最先跑回來的那個,可是沒有,她不僅慢慢的控制住對他的思念,更逐步的斷了和家裡的聯絡,甚至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