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ultier在其中又說了很多自己品牌的事情,星空在一邊聽得心不在焉。
她其實很多次想過兩個人重逢時的場景,或者是浪漫的,鮮花美酒熱吻誓言,或者是溫馨的,一言不發寂靜擁抱……
可是這樣漠然相隔,她覺得自己被丟入了冷窖裡,從裡到外透著冰冷。
岑悅然的手一直掛在沈之曜的臂間,「和alex很般配,什麼時候有結婚的打算?」
身後一隻手臂挎過來,搭在星空肩膀上,楊瑾天笑的壞壞的,「還早呢,她還太小——不像岑小姐,你才應該考慮這些事了。」
岑悅然知道他嘲諷自己年紀大,僵硬的笑笑,摟緊了沈之曜,「阿曜,聽見沒有,人家都知道我該考慮這件事了。」
沈之曜低頭看看她,臉上喜怒難辨的深沉,淡淡道,「好啊,我也對岑小姐表示祝福。」
岑悅然臉上一白,笑的更尷尬。
gaultier和眾人聊了幾句,就跟著沈之曜一起去別處招待來賓。
星空看著他走開,盯著他的背影。
楊瑾天在她耳邊一笑,「再看也燒不出窟窿來——怎樣,要不要先走,我送你。」
星空摸摸自己的背包,「不走,我可不要浪費這樣的大好時機。」
楊瑾天撇撇嘴,「你該不會……」
星空點點頭,掏出傳單,露出明媚的微笑,「愛護動物,人人有責。」
楊瑾天昏倒。
沈之曜在人群中周旋,目光卻從未離開過那抹纖瘦的身影。
她也瘦了,那個帶著嬰兒肥的小丫頭不復存在,她雖然依然青春洋溢,可是不再幼稚不再不諳世事。
好比此刻,若是從前的她,定然又會因為受了委屈而憤憤離開。
他甚至準備好看到她撅著小嘴倔倔離開的模樣。
可是她竟然沒有,一本正經的拿出宣傳單,和身邊的人講著在非洲那些瀕危動物的慘景。
她那時候的表情很認真,沒有絲毫其他,她眼底有了悲天憫人的柔軟,他看了,知道自己的小星已然成長,她知道了自己該走的路,也知道了哪些是可以去掉的偽飾和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