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依舊是淡漠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拿起那隻通體碧綠的玉瓶,對著燈光照照,慢吞吞的說,「兩百。」
女人立刻哭的大聲,求著,「老闆……警局的人說要一千塊才可以保釋他……這是我家祖傳的,這隻翡翠雕瓶鼻菸壺很難得的……老闆你看看這雕工,在國內這東西怎麼也要賣到十幾萬的……」
老闆懶洋洋的丟還給她,「那你拿回國內去當好了。」
女人哭的厲害,「老闆,一千塊好不好,我等著救命的……」
老闆不肯讓步,死咬著出到八百塊不肯再加。
星空看著那女人急的不行,忍不住走回去,從臺上把那個瓶子拿過來,塞還給那個女人,「這瓶子,直口圓腹,壺口細小。顏色蔥翠,挖膛精細,不為多見。如果放到拍賣行低價絕對在十萬以上,不要跟這個沒有鑑別能力的人浪費口舌,遠一點還有一家典當行我可以帶你過去問問,我相信就算你要五千塊也會有人搶著要的。」
那女人被星空牽著走,臺子裡的老闆坐不住,探出身子叫那女人,「一千就一千,我就當做善事好了。」
星空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沒停就拉著女人往外走,老闆又叫,「兩千,兩千好了!」
兩個人還是走,最後老闆一咬牙,「就五千賣給我吧!」
那女人看著一旁的星空,破涕為笑,跑回去把瓶子賣了。
從典當行出來,那女人不停的跟星空道謝,星空朝她笑笑,「快去保釋你先生吧,我恰好修過一些鑑賞,舉手之勞。」
女人非要星空留下電話,星空拗不過,在她手心裡歪歪扭扭的寫了一串數字。
女人道了謝飛快的走了,星空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把背包背好,星空騎上腳踏車她飛快的趕回去交租金,然後再去找兼職來做,她要開始努力賺錢贖回手錶——
巴黎街頭。
等紅燈的間隙,路邊的一輛豪華的香檳色轎車降下了車窗。
帶著深茶色墨鏡的男人抿著俊逸的薄唇,眸子幽深的看著外面的一片綠色。
「老闆,gaultier明天有個秀,我拿到了入場券,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和他談談將他的品牌引入國內的事情。」
男人一件淺粉色的polo短袖衫,這樣的顏色穿不好就會很娘,可是被這個男人穿在身上卻格外的英氣和迷人。
男人的手指撐在額角,淡淡的嗯了一聲,視線裡一片綠中,倏地劃過一抹亮——
星空踩著腳踏車飛快的駛過,白襯衫被風鼓起來,長髮在風裡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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