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揉揉眼睛,接過來,悶悶的問,「怎麼了?」
amanda聽著她哭過的聲音,嘆氣,「我和老闆中午十二點的飛機,你過來吧,跟他說幾句話,他也許就不走了。」
星空吸吸鼻子,「你覺得可能嗎?他要走,我去留他他就不走了?你未免太不瞭解這個人。」
amanda無奈的笑笑,「他在我們面前,我們從來沒有真正瞭解他,可是他在你面前不一樣,你說的話,他肯定會聽。」
星空閉了閉眼睛,「他先走也好……其實我很怕自己到了最後又反悔,我怕我自己會搖擺,他這樣做,可能也是為了讓我堅定吧……」
堅定的有些殘忍……
amanda聽她這樣說,嘆息,「時間我告訴你了,你自己決定吧,我過去做事了。」
星空收了線,還給護士電話,不想吃飯,縮回被子裡躺好。
睡一會兒就醒來,下意識的去看看時間。總是這樣,她在煎熬裡,沈之曜呢,他那麼堅強,走的時候應該會面不改色吧……
本來是她要走的,現在變成他先走。
躺了一會兒,楊瑾天過來了,他就是臉上捱了打,卻非要住院陪她。
看著那張青青紫紫的臉,星空其實很感謝他,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比較像朋友,至於爺爺當初要撮合兩個人的那種可能,基本為零。
和楊瑾天心不在焉的聊了會兒,星空看著時間到了中午,重重的嘆口氣,「楊瑾天,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機場。
amanda跟在沈之曜身後,和他報告,「老闆,那邊都準備好了,下飛機就可以開會。」
沈之曜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她,「你相信距離是殺手還是保鮮劑。」
amanda愣了下,思考了一下,回答,「殺手。」
沈之曜淡淡扯起嘴角,眸子深邃迷人一如初見,「如果能被距離殺死,其實也沒什麼必要堅持——」
amanda不再說話,去換了登機牌,走過來,「到時間了。」
沈之曜點點頭,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廣闊的大廳,隨後淡淡道,「走吧。」
四年之期,我賭她依然會是隻屬於我的星空。
機場外圍。
已經褪去了最刺骨的寒冷,開始有些春天的暖意了。
星空因為身體有傷,所以依然穿著厚厚的外套。
楊瑾天在一旁靠著鐵絲網,看著她抬頭盯著一架架起飛的航班出神,踢了踢腳下的泥土,「你猜這四年,你們倆真的能做到不見面也不聯絡嗎?」
星空抓著鐵絲網,仰著頭,脖子有些發酸,「可以吧……他絕不會來看我,我知道的……」
楊瑾天看著她那副表情,「你看你那樣子,捨不得就捨不得,走什麼走,留在他身邊當小媳婦算了。」
星空白他,轉過身靠著鐵絲網,拿出紙巾擦鼻涕,「我現在要你結婚你幹嗎?你都二十多歲了。」
楊瑾天立刻搖頭,大言不慚,「我不結,我年紀還小呢!怎麼能為了一棵樹吊死。」
星空嚥下苦澀,「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打算見識整個森林,我只是想按正常的軌跡去走,我上學,工作,然後再和自己愛的男人,成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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