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曜有點點醉意,可是這一罐啤酒根本不礙事的,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受了刺激,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他覺得疲乏,一個人一直追趕,一直努力,可是受到的回應那麼弱小,就算精神力量再龐大,也會覺得疲累。懶
他突然覺得自己弄什麼都是白搭,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不懂得他的心思。
這感覺,像一場巨大的空歡喜,突然間襲過來了,帶走了一身的力氣。
沈之曜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星空,「我出去走走,你把飯吃了吧,我今晚回老房子住,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你自己做決定。」
星空看著他拿了外套走出門去,想叫他,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她走到落地窗前,一直看著沈之曜走出去,他沒有開車,自己一個人沿著馬路慢慢的走。星空把額頭抵在涼涼的玻璃上,不小心就掉了淚。
他是個狠心的人,那麼決絕,她不知道該怨恨還是該慶幸,他如果不被激怒不這樣冷然,她怕是沒有機會離開他半步,可是真的看到他這樣,她心裡面又難受的厲害。
那句詩多殘酷,君生我未生,他們之間永遠有十二年的距離,也許當她到了他的年紀才會多少懂得他的心情吧?蟲
星空擦了擦眼淚,又流出來。
她變得愛哭了,可是再沒有他伸手過來給她擦掉眼淚。
怎麼選擇都會有得有失。她看著他消失不見的背影,靠在那裡久久不動。
那一晚沈之曜沒有回來,星空也一夜沒睡,她想了很多,可是最後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離開他,她痛,不離開,也會被這樣慘痛的現實折磨的不得安生……
第二天早上起來,沈之曜沒有來,星空一個人洗臉,刷牙,然後坐在沙發上發呆。
時間一點點的走掉,她看著時鐘,整個人變得不安又恐慌。
她知道沈之曜會說到做到,她開始想這四年要怎麼過,這樣被切斷一切的走,對她真的是嚴苛的考驗。
星空將臉埋入膝蓋,人發呆。